《東北女人的澳門故事》第4章 勇闖三關(下)(1)

作者:淺憶隨風·7天前

油膩大叔用手一邊死死地捏著撲克牌的兩個角,一邊大聲地喊著:“四邊~四邊...”身後有的也在喊,這個時候的我還處於懵懂的狀態,並不知道四邊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只是緊緊地握著拳頭,眼睛還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裡的那種撲克牌,撲克牌在油膩大叔的手裡一點點的被翹起,四顆紅心的邊緣露了出來,身後已經有人開始歡呼,此時我才如夢初醒的明白了什麼叫做四邊,隨後他又將撲克牌豎了過來,依然是一點點地翹起,用嘴邊吹著氣邊大聲地喊著:“吹~吹....”這時候所有人都變得更加激動了,幾乎所有人都在呼喊著“吹”,當大叔翻開了那張撲克牌後,所有人都是一聲嘆氣,顧名思義,就是一直在喊著吹,結果沒有吹掉,紅心10(兩邊各4個,中間兩個,反之如果是9那中間只有一個,這也就是他們一直在喊著吹,想要把中間多餘的那一顆紅心吹掉)。班長馬上又將第三張牌發到了油膩大叔的面前,他還是重複著剛剛的動作,結果依然是紅心的四邊,眾人瞬間又是信心倍增,此時的我也不再顧及什麼形象了,當油膩大叔將撲克牌豎過來後,我也和眾人一起在吶喊著:“吹!吹...”油膩大叔也不負眾望,真的開出了一張紅心9,經過這驚心動魄的一手牌,我的四萬籌碼變成了八萬,我也和其他的賭客一樣,在歡呼地慶祝,最後是班長對我進行了勸解我才坐下,就在這個時候那油膩大叔收起了自已的籌碼起身要走,臨走之前看著我說:“小姑娘,你真的要過三關?見好就收吧!”就在這一刻我才明白了過三關的真正含義,可此時的我已經被勝利衝昏了頭腦,大腦中產生了一種錯覺,這賭桌好像是個聚寶盆,無論多少錢放進去就會翻上一倍再回來。不誇張地說八萬元當時已經可以在我們那樣五線的小城市購置一套60平米左右的房子,可此時的我就覺得自已是一個大殺四方的將軍,傲視群雄。八萬的籌碼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推了上去,當班長把牌送到了我的面前時,才發現我的雙手已經顫抖,我學著剛剛那個油膩大叔的樣子,兩隻手緊緊地捏著撲克牌的兩邊,一點點地將撲克牌翹起,我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真正地享受到了百家樂的魅力。兩張牌開出來之後——5點,班長也隨手開出了自已面前的莊牌——3點,雙方都要補牌,當我接過了班長髮過來的撲克牌之後,雙手已經顫抖的捏不起撲克牌了,我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奮力的捏起一角直接翻了過來——黑桃6,牌面變成了1點,此時眾人也都開始心灰意冷了,好像就等著班長手起刀落翻開那張牌之後才肯死心,班長將手裡的撲克牌翻起來的那一刻,我的心好像也提到了嗓子眼兒,屏息凝視著。紅心8,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後的眾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隨著班長一聲:“莊1點,閒1點,和牌!”又將八萬的籌碼給我退了回來,當我拿到籌碼的那一刻才感覺到,渾身上下像是剛剛洗過澡一樣,我身穿的這條價值2800港幣的阿瑪尼連衣裙好像被冷汗浸透了,誇張點說就連貼身的內衣都已經差不多溼透了,這條連續出了13個閒的長龍斷了,賭桌上的人也紛紛散去,只有我還呆呆地愣在那裡,看上去好像是驚魂未定。

“老闆,還繼續下注嗎?”班長輕輕的問著。

我這時才緩過神來,對班長微笑的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走到賬房兌換了籌碼,雖然我此時已經有了將近九萬,但千元面值的港幣也就是薄薄的一疊,我隨手裝進了包裡,這時阿文的電話又來了,說他已經幫我開了剩下幾天的房間,而且還幫自已升級了房間,由原來的標準間升級成了套房,還說給我準備了禮品和餐券,當我走到娛樂場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阿文,他向我跑了過來,先是誇我今天穿的好漂亮,隨後他把手裡拿著的那個全新未拆分的摩托羅拉V3手機遞給我後又給了我3000面值的餐券,此時我用的手機還連拍照的功能都沒有,他竟然送我了一部當時象徵著身份的最新款手機,一連串的驚喜和意外讓我感覺到了一陣眩暈,心想自已還是有一定的魅力,讓這個帥氣的小哥哥為了追求自已竟然如此的用心,瞬間對阿文也是滿意度爆表。畢竟拿了人家那麼多的東西,感謝一下是理所應當的,更何況我的內心深處已經認可了他。

“謝謝你,阿文!我請你吃飯吧!”我的語氣中有那麼一點羞澀,雖然我也有被異性追求過,但我主動邀請別的男孩吃飯還是第一次。

“還是我請你吧!”阿文微笑著說。

阿文的回答,讓我瞬間淪陷了,英俊的外表又是滿滿的紳士風度,對自已更是揮金如土,此刻的他在我的心裡是完美的。

阿文帶我去了餐廳,這也是我這一輩子第一次品嚐到了龍蝦和鮑魚,還喝了之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的XO,滴酒不沾的我也喝了一杯,只感覺臉頰微微的發燙,腦袋暈暈的,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已經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阿文提醒著我一會兒就可以搬出標準間換到套房去,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此時的我已經是微醺的狀態,阿文也看出了我意猶未盡的樣子。

“如果實在睡不著,可以去酒吧坐坐?”

已經翩然的放飛了內心的我,聽了阿文對我發出的邀請怎麼可能拒絕,欣然的就答應了。隨後就跟著阿文離開了餐廳,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燈紅酒綠的環境配合著勁爆的音樂,讓我對這座城市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我們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看著舞臺上的表演,繼續的推杯換盞,一直在酒吧嗨到了凌晨四點,我的狀態已經是醉了,走路都變得搖搖晃晃,被阿文攙扶著出了酒吧,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男女有別,在等車的時間我也是靠在了阿文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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