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征戰紅藍的曹天銘運氣依然不減,桌子上的籌碼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不斷地增加,贏得越多曹天銘的膽量也就變得越大,現在已經從每一手牌最初幾千的注碼現在已經是來到了幾十萬,但注碼的改變對他的運氣沒有絲毫的影響,曹天銘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出千,畢竟我不是沒有見過,可這裡是澳門啊,出千在這裡尤其是在我這樣正規的賭廳,每一張賭檯上都是佈滿了監控器,就算是再厲害的高手也沒聽過有誰在澳門出千的例子,但我還是把林家兄妹叫到了辦公室裡,讓他們在監控器中仔細看看,這個曹天銘到底有沒有他們口中所謂的“使活”。
“姐,這個人別說是出千了,可能他摸撲克牌的次數都有限。”林峰在監控器前看了沒一會兒就對我說道。
“你確定嗎?”我問道。
“確定,不管是什麼樣的老千,尤其是敢在賭場裡混的,沒有個幾年的苦功根本不行,你看他那撲克牌都費勁,讓他出千?呵呵,沒有這種可能。”林峰對我說。
“那他就不能裝出來這個樣子嗎?”我又繼續問著林峰。
“姐,我爹生前說過,任何一個老千,經過了長期的苦練,都會有一點小習慣,就是肌肉記憶,可能連他自已都不知道,那些賭場裡職業抓老千的高手,主要也是在找他們的這個小習慣,就算是演得再好也沒辦法徹底地掩飾這種下意識的小動作。”林峰給我做了詳細的解釋。
“姐,快看!曹天銘他押滿了!”林涵突然對著監視器驚呼道。
我和林峰連忙快步走了過去,200萬的限紅曹天銘竟然被他推滿了,我從監視器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就連石玲這個資深的賭徒都一臉的緊張嚴肅,唯獨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曹天銘一臉的自信,好像他已經預見了這手牌的結果,這一手牌曹天銘買的是閒,我又把監控器的視角移到了賭桌上的顯示器看了一眼牌路,最近幾手的牌路是:藍、紅、藍、紅、紅,按照一個老賭徒的思維來說這一手牌押到藍色的閒上是沒有問題的。
“買定離手!”班長邊做著手勢邊說道。
這時兩張閒牌已經發到了曹天銘的面前,身旁的石玲神色緊張,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兩張還未開啟的撲克牌。看著兩張牌已經發過來的曹天銘也不像是剛剛那麼自信了,神色冷峻,雙手捏住了其中一張撲克牌的兩個角,指節因用力過大都開始泛白了,他的雙手慢慢地將牌掀起,就連我這個看客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開牌的結果,我和林家兄妹我們三人的眼睛也都聚焦在了那小小的顯示屏上,林峰微微地調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曹天銘的眯牌角度,第一張黑桃J——是一張公牌,透過監控器都可以看出來那張黑桃J上面的汗漬,由此可以想象得到此時曹天銘心裡緊張的情緒。估計他的渾身上下已經是佈滿了冷汗,曹天銘把翻開的這張撲克牌扔到了賭桌上面之後,剛想拿起另外一張的時候,一旁的石玲握住了他的胳膊,對曹天銘示意想讓班長掀開,他也聽取了石玲的建議,對班長一揮手示意開牌,班長的點數也不大,公配A,一點牌,這對於曹天銘和石玲來說就是毫無壓力。
“小小,沒壓力!”石玲這時也變得興奮起來。
曹天銘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又開始繼續翻著第二張牌,可好巧不巧的是這兩張閒牌竟然是“雙胞胎”——一對J,可這是百家樂啊,就算是三條的豹子也是零點啊。
班長見曹天銘開出了牌之後,開始補牌,從牌靴中抽出了兩張,先是推給了曹天銘隨後又在自已的面前放了一張。
從曹天銘的有節奏地抖動著身體,就可以看出來他的呼吸明顯是變得急促了,石玲在一旁大聲地喊叫著:“四邊~四邊...四邊不行三邊也行!”
這時的曹天銘好像是忘記了全世界,估計石玲在他身邊加油打氣的鼓舞,他都聽不見,他微微地把牌翹起了一個角,真的“起腿”了,隨即他又把牌橫了過來,他的每一個動作好像都是被放慢了速度,好像是這樣可以改變這手牌原有的結果似的。
終於牌在撲克牌的一側三顆紅心映入了眼簾,這也就意味著這一手牌他至少是6點,曹天銘又把牌豎了過來,異口同聲地和石玲在吶喊著:“頂~頂~頂~”真的如他們所願兩顆紅心的中央又出現了一顆紅心,此時這手牌又升級了,這下至少是七點了,按照機率來說曹天銘的這手牌勝率已經過半了,他們用同樣的方式又在翻著另一邊,石玲更加的賣力,已經完全不顧及他的形象,聲嘶力竭地在喊著:“頂滿~頂滿~”
一張“肥婆”8被曹天銘狠狠地摔在了賭桌上,緊張的情緒好像在此刻也得到了些許的緩解,他紅著臉,指著班長的面門,大聲地怒吼一聲:“你給我開牌!”見多識廣的班長也被他這一舉動嚇得身體一哆嗦,但馬上就恢復了那平靜的狀態,面無表情地翻開了他自已面前的那張牌。
還是“肥婆”8。
“閒8點、莊9點,莊贏!”班長邊說邊把那塊寫著莊的牌子翻了過來。
反觀這時的曹天銘和石玲,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班長把桌上的200萬籌碼收進了自已的碼盒裡。
“輸了?”曹天銘微微地轉過了頭看著石玲問道。
石玲好像也是魂不附體的樣子,對著這個她口中的“親愛的”機械性地點了點頭。
“200萬,就這麼沒了?”曹天銘有些難以置信。
“不對,你們賭場一定是出老千了,絕對不可能!我八點能被九點殺了,絕對是出老千了。”曹天銘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這時賭廳的菲傭保安馬上也趕了過來制止他的過激行為,其實早在剛剛他在指著班長開牌的時候他就已經吸引了保安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