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姐,你快回賭廳來吧!”電話另一端的小雯聲音有些急促地說道。
“怎麼了別慌,慢慢說怎麼了,天塌不下來!”不知為什麼此刻我的內心十分平靜,沒有一點的波瀾。
“是柳威...柳威他哥來了。”小雯對我說道。
“知道了,等我吧!”我依舊是語氣平淡地說道。
理想總是要向現實讓步,我從自己存放飾品的櫃子裡找出了一個黑色的眼鏡框,架在了自己的鼻樑上,換上了一套休閒裝,戴著一頂嘻哈風的棒球帽,一改往日職業女性的穿衣風格,更重要的是這是我自從學會化妝以來第一次素顏出門,我下了樓去到車庫,發動了車子,就在馬上出發以前,我稍微地遲疑了一下,因為在此刻我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被所有人都熟知卻並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到的一個道理——冤冤相報何時了,於是我拿出了手機,給司警廳的梁昌文打了過去。
“王小姐,你...你有什麼事情嗎?”梁昌文的語氣好像有些慌張。
“梁警官,我就是想問一下,昨天的事情要怎麼處理啊!”我對梁昌文說道。
“哦!你是說昨天的事情啊。”他好像是如釋重負一般,一下子語氣變得很輕鬆。
“是啊!”我也隨即回答道。
“非法持槍入境,而且還在公共場所進行威脅恐嚇行為,肯定要受到刑事指控了,具體的要看法官了,不排除有搶劫的可能。”梁昌文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對我講解道。
“啊?這麼嚴重啊,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不刑事指控啊?”我對梁昌文問道。
“什麼?不指控?王小姐你是認真的嗎?”梁昌文不可思議地問著我。
“梁警官我是認真的,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我對梁昌文問道。
“王小姐,法律可不是兒戲啊,他們觸犯了澳門的法律,就理應受到懲罰。”梁昌文對我說道。
“哎呀!梁警官,我撤銷所有對柳威的控訴,你幫我想想辦法嗎?”我對梁昌文哀求道。
“王小姐,是有人威脅你了嗎?我知道柳威這個人在內地有著很深厚的背景,上午就連警察總署的署長都打來了電話,但你知道我向來是秉公執法的。”梁昌文的語氣充滿了正義。
“哎呦~!”還沒等我說話梁昌文就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感覺不是受到了驚嚇就是受到了某些力量的擊打。
“怎麼了?梁警官。”我連忙問道。
“沒...沒事...你真的願意撤回控訴?”梁昌文又對我問道。
憑藉我的猜測,此刻的他應該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在維護法律的權威,說不定他現在正在領導的辦公室裡,換作我是他的上司我聽了他的話也會有打死他的心思。
“我願意,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啊!”我對梁昌文再一次地央求道。
“這個...這個嗎!哦...還是有辦法的。”我和梁昌文的對話絕對還有至少一個人在聽。
“有辦法就好,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呢?”這一刻我心裡就己經有了答案,柳威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你來撤銷控訴就可以了!”梁昌文對我說道。
“好的,我馬上到,梁警官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呢?”我隨即問道。
“你說,什麼事情?”梁昌文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