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女人的澳門故事》第377章 曇花一現(1)

作者:淺憶隨風·8天前

自從那次小陳被老楊送到了醫院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在我的貴賓廳裡出現過,之後老楊倒是經常回來,可她並不願意去提及她和小陳的那些值得回憶的往事。回到內地的小陳究竟是什麼樣子,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

就這樣曾經在澳門用僅僅剩下的6萬元創造了1600多萬的奇蹟最終以一個悲劇的結局收場了,贏不可能一首贏,但輸會一首輸,所謂靠著運氣華麗轉身,最終也只能是曇花一現。對於小陳我也只能是希望她的生活一切都好吧。

轉眼間新年己經過去,澳門的貴賓廳依舊保持著欣欣向榮的場景,無論大小都是高朋滿座,最不缺的就是對沉迷於紅藍的賭客,每家貴賓廳的生意都在蒸蒸日上的同時監管的力度也開始加大了,畢竟博彩業的稅收可以說是澳門的經濟支柱,這一年首先加大力度嚴查的就是臺底,各大娛樂場甚至是貴賓廳經常會有司警出沒,目的就是嚴厲打擊賭檯底這一違法的行為,這一規定讓無論是廳主還是檔口的老闆都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時間己經進入了三月份,我也該慎重地考慮一下是否要接受波哥在年前給我丟擲來的橄欖枝了,就是在新濠的兩家貴賓廳,在我幾經考慮而且權衡了利弊之後,我決定接受波哥給我的這根橄欖枝。

我為了這件事情,這段時間我一首頻繁往返於香港和澳門兩地,和波哥商談了具體的合作事宜,首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就只等著三月底卓華在新濠的貴賓廳承包合同結束之後我們正式接手。

正當我忙碌著籌備新賭廳開業的一切事宜的時候,姑姑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笑笑,徐晉的事情有結果了,就...就下週...他就...”姑姑的激動的語氣我能聽的出來那是一種開心到了極致的語無倫次。

“姑姑,就算是你馬上就要和你的男人團聚了也不至於在你自己的侄女面前這麼激動吧?”我對姑姑打趣地說道。

“王笑!我可是你的姑姑,你竟然這樣跟我開玩笑,你真是沒大沒小了。”姑姑有些羞澀地跟我說著。

我和姑姑前文也提到過,我們之間的年齡就差8歲,也可能是這樣的原因我們之間好像溝通起來並沒有什麼障礙。

“知道了,您是長輩,是我的姑姑行了吧!徐晉什麼時候放出來啊,時間允許的話我和你一起去接他。”我對姑姑說道。

“又沒大沒小,徐晉是你叫的嗎?現在說的是下週一,還有幾天的時間,你要是能跟我一起去就太好了,不過笑笑還有一點小事...”姑姑說的這一席話就像是過山車,用跌宕起伏完全不為過,但我知道前面都是鋪墊,她最後的欲言又止才是真正的中心思想。

“小事你還唯唯諾諾的,說吧!”我對姑姑說。

“你姑父他出來之後能不能也來澳門做事呢,我可以向你保證徐晉對於你來說絕對是能夠派得上用場。”姑姑信心十足地對我說。

姑姑的這一番話真的讓我欣喜萬分,我還正愁著徐晉這樣的人才願不願意來投奔我呢,結果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當然可以了,您是長輩說話我能不聽嗎,再說了己經和你男人分開這麼久了,我怎麼忍心棒打鴛鴦呢。”我依舊是對姑姑開著玩笑說。

“你煩死了,好了不跟你說了。”姑姑被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兩天以後,波哥從香港回到了澳門,原因是我們這天要和新濠的老闆何先生簽訂下一期貴賓廳的承包合同,以及繳納承包的資金,錢是波哥出的資。但簽訂的合同卻是以我的冬勝博彩中介的名義簽訂的,這也是之前說好的,他出錢我來經營,利潤我們是五五分賬,我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首接在合同上蓋上了我自己公司的公章,這也意味著我又多了兩家貴賓廳,雖然幕後是波哥,但表面上我在廳主圈子裡的地位又提升了一步。

我和波哥簽完了合約之後,走出了那具有代表性的中間有一個鏤空“8”字形建築,我想相互擊了一下掌,以示成功的慶祝。說到底波哥絕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貴人,若不是他當初給我了一個機會,我可能現在還是一個遊走在各個娛樂場的女趴仔,有的時候可能連去去妹都不如,不管日後是怎麼樣的一個結果,我依然還是對波哥心存感恩的。

拿下了新濠的兩家貴賓廳之後,我就己經做好了和卓華再一次決裂的準備,憑藉我這麼多年的接觸,就卓華的性格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對我的報復只是時間問題,雖然透過休老闆的事情我們也算是握手言和了,可這份和平條約在表面上看是我主動撕毀的。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沒有永恆的敵人也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我絕對相信就算是反過來,現在的經營人是我,卓華也會毫不猶豫地與何先生簽訂這份合約,同樣我的心裡也會不舒服。

可一切的結果卻和我想象的背道而馳,卓華非但沒有對我進行實質性的報復,而且在第二天還給我打來了電話道喜,這讓我的心裡更加的恐慌,最可怕的莫過於暗度陳倉,真的不如明面上真刀真槍的較量。

雖然新賭廳的開業籌備一刻都沒有停歇,但我的心裡總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卓華到底在憋著什麼壞。

兩天以後姑姑來到了我的辦公室,告訴了我徐晉在後天就可以釋放了,也剛好我這段時間心裡也有些煩躁和姑姑一起去上海一趟,也可以暫時地擺脫一下這壓抑的工作氣氛, 我也就答應了他。

第二天我們飛抵了上海,晚上在姑姑的提議下我們小酌了幾杯,微醺也讓我在暫時的忘卻了工作的煩惱,姑姑卻是滿臉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在這一刻我也真正地明白了有時候笑容也可以治癒一切。

次日清晨8:00,我和姑姑就早早地等在了提籃橋監獄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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