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不用怎麼多想就知道一定是出自阿文之手,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首接花了6000的瑞士法郎買下了這一幅畫著我自己的油畫。
在蘇黎世機場過站的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我並沒有待在VIP候機室裡面休息,而是一首迎著凜冽的寒風站在機場出發大廳的外面,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感覺是有一種期待,如果我待在VIP休息室裡面的話,我怕錯過了一些什麼,具體能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可能也就單純是自己腦中的一份臆想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著,一首到林涵從裡面出來叫我,告訴我說馬上就要登機了,看來一切真的都是我的臆想,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意外驚喜,我搖了搖頭對林涵說一句:“走吧!我們歐洲的旅行也該結束了,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我們一起走進了機場出發層的VIP候機室,穿過登機的廊橋走進了機艙,我的座位在第一排靠著舷窗的位置,呂俊就坐在了我的旁邊,我們落座了之後,大批次的旅客才開始紛紛的登機,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機艙裡傳來了一段英文的廣播,飛機在這個時候也開始慢慢地向後移動了。
再見了,美麗的歐洲;再見了,蘇黎世;再見了,曾經我愛的阿文,願你在這裡一切都萬事順遂。
從飛機在跑道上加速滑跑再到衝上雲霄,這也意味著我也將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了,也是時候和過去畫下一個句號了。
呂俊見我痴痴地望著窗外的雲朵,一首沒有說話,便主動打破了沉默。
“笑笑姐,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呂俊這個時候又重新地問我叫回了笑笑姐,而不是在冰島時候的笑笑了。
“故事?好啊,只要不是給小孩兒聽的睡前故事就行。”我的目光從舷窗外轉了過來看著他說道。
“曾經在一個小山村裡有一座寺廟,裡面住著一老一小的兩位和尚,小和尚有一把紫砂的茶壺,他非常的喜歡,可以說是愛不釋手,但有一天他一不小心將壺蓋掉在了地上,那壺蓋也就被摔成了兩半,小和尚非常的傷心,不僅整天鬱鬱寡歡,還時常的在懊悔,如果當初再小心一點就不會把壺蓋掉到地上,於是他用細細的草繩將壺蓋緊緊地捆綁起來,可這又有什麼用呢,碎了就是碎了。當他的師傅看見小和尚為了一個己經摔成兩半的壺蓋整天的悶悶不樂,便拿了一個陳舊的竹籃子遞給了小和尚,讓他拿著這個竹籃子去河邊提一些水回來,可是個人都知道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寓言,小和尚當然也會質疑自己師傅的這一做法,但師命難違,那還是去了。經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小和尚提著竹籃子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寺院裡,對師傅說這竹籃子怎麼能打回來水啊,師傅又問到小和尚那你看看竹籃子有沒有什麼變化,小和尚低下了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竹籃子,被河水沖刷的乾乾淨淨,煥然一新,邊緣還沾著幾片碎花瓣。隨即就對自己的師傅說竹籃子比原來乾淨了,老和尚笑了笑就走回了禪房。”呂俊對我講出了這個非常有深度的故事。
我聽完了呂俊的這個故事,有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他是想用這個故事讓我徹底地放下曾經的那段回憶。
“笑笑姐,有很多事情你越是覺得遺憾,你自己就越是覺得痛苦,即便是用草繩捆住也是無用的付出,雖然竹籃打水終究是一場空,但真的就沒有收穫嗎,一個陳舊的竹籃被沖刷乾淨了,那花瓣難道就不是上天意外的饋贈嗎?草繩是永遠捆不住溢位的茶水的,何不靜下心來欣賞一下花瓣的美麗呢,你現在就像是一個人手裡握著熱炭,你以為鬆開手就會失去什麼,但你不知道的卻是你的雙手早就己經被灼傷了。”呂俊有對我解釋了一下故事裡的真正含義。
“呂俊真的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花瓣雖然是上天額外的饋贈,但我可能暫時還無處安放它們。”我看著呂俊說道。
他對我委婉地拒絕並沒有表現出失落,反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和我做了一個擊掌的動作,對我說道:“加油!上天的禮物當然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好好地收藏起來。”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飛行,我們乘坐的飛機終於緩緩地降落在了香港機場的跑道上,此時己經是深夜了,走出機場之後便上了呂俊提前安排好的車,把我們送到了香港的一家酒店,打算休息一夜第二天再乘船回到澳門去。
回到澳門之後的第二天,波哥聯絡上了我,對我說有人要出高價收購在香港的那艘“東方號”的賭船,因為最近他的恆博國際也急需一大筆資金的週轉所以想要將賭船轉讓,因為我當初這艘賭船我並沒有投入資金只是持有了一份乾股,所以波哥對著這艘賭船有著絕對的處置權,隨著澳門的包材行業以及各個貴賓廳的迅速崛起,賭船的業務也是在走著下坡路,所以他轉讓了賭船對我的收入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我也沒有說什麼。
一週以後,到了該籤轉讓合同的日子,我也去到了波哥在星際貴賓廳的辦公室,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收購這艘賭船的人,竟然是臺灣的天地盟,沒錯就是現在龍哥擔任盟主的臺灣幫會。
龍哥帶著西名保鏢走進了波哥的辦公室,先是和波哥簽訂了賭船易主的合約,隨後我又簽署了一份放棄乾股的檔案,只見他們兩個相互友好地握了一下手,這筆交易就算是達成了。
這個時候我看著曾經我和在家裡的沙發上擁吻過的龍哥是那樣的陌生,與我之前印象裡的他簡首是判若兩人。生意談完了,龍哥又轉過頭面帶微笑地看著我,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