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收到了?”波哥接起了電話首先對我問道。
“收到了,可我不知道這是...?”我也是首接對波哥問道。
“哦,你在園區的那筆投資款我己經找到接盤的人了,至於這些錢呢是這段時間線上平臺的利潤,我把你應該出的那筆賭牌年費繳納了,這些是剩下的,畢竟這個錢我也欠了你這麼長時間,就算是利息吧。”波哥對我解釋道。
“這麼多?”我驚訝地問道。
要知道那1500萬美金的賭牌年費按照股份的比例分攤到我這也是要200多萬,而且是美金,這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現在的生意不景氣,就連澳門也不行,小島上沒賺到錢不說現在還要往外掏錢,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你也要生活啊,你放心,這段時間的利潤我依然會按照比例分給你,過些日子我會回一趟香港,接手股權的也是香港人,到時候你的錢會一分不少的給你。”波哥的語氣十分關切地說。
“波哥你這樣做讓我怎麼能...”波哥的話的確是讓我非常感動,甚至覺得他對待別人可以心狠手辣,但對我還是沒的說。
“我們就不要說那些了,你是我一手帶起來的人,你放心這要波哥不倒下,就不會讓你倒下。”波哥的話就好像是在當今如此冰冷的世界中給我的一股暖流。
我們又寒暄了幾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我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絲微笑,我是幸運的,不僅在事業上遇到了波哥這樣的領路人,愛情上也收穫值得我去依靠的呂俊,唯一讓我遺憾的就是那“狠心”離我而去的父母。
我依舊是躺在床上刷著手機,有一則新聞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花容集團前董事長李小民因為涉嫌多項罪名一審被判處死刑。
我點開了正文,裡面附有一張他在庭審時候的照片,一時間讓我覺得感慨萬千,這位曾經擁有“三個一百”的民哥那個時候是多麼的風光無限啊,如今卻落到了如此這般田地。
圖片上站在被告席上的李小民比之前我見到他的時候要消瘦了一大圈,頭髮也變得花白,曾經他的那股子銳氣己經是蕩然無存了,面無表情的他好像是對所有的一切都麻木了,金錢就像是一把雙刃劍,可以讓一個人飛黃騰達從而光宗耀祖,同樣也可以讓一個人迷失自我從而走向萬劫不復。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萌生了一個想法,如今的我己不再是那個年少且充滿鬥志的少女了,也該是時候考慮像蘭姐一樣歸隱而去享受生活了,這些年雖然是如履薄冰地走了過來,但我同樣也積累了一些財富,憑藉我現有的財富就算是沒有呂俊的事業,也足以支撐我們下半輩子錦衣玉食的生活了,這樣的想法愈演愈烈,一幅幸福和諧的畫面不禁在我的腦中浮現出來,我在潛意識裡彷彿己經做出了決定,等我拿到園區的投資款之後,就安安心心的做呂俊背後的那個賢妻。
“叮咚~”
一聲清脆的門鈴聲,打斷了我對未來的幻想,我從床上起身準備下去開門,結果發現自己還穿著剛剛的那套“戰袍”,我就隨便披上了一件長款的睡袍就走了下去,當我從門前的顯示屏上看到門口的人是呂俊時,一股“邪惡”的思想又湧上了心頭。
我先是脫掉了剛剛披在身上的長款睡袍,隨手就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故意夾緊了嗓子,嬌滴滴地對著門外說道:“是誰呀?”
“笑笑,我回來了!”呂俊顯然是沒有察覺到我的用意。
“你是誰呀?”我依舊是頑皮地問道。
“我是呂俊啊,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呂俊真是塊木頭,這樣都沒有絲毫的察覺,這也讓我的情緒瞬間驟減。
我把門開啟之後,又是對他做出了一個極其嫵媚的笑容,隨即說道:“這位先生,您找誰呢?我男人可沒在家啊!”
本以為他還是會像剛剛那樣餓虎撲食般地朝我襲來,但他的表現好像是對我的挑逗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看著呂俊的臉色有些陰沉,一定是公司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心裡雖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我還是關切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呂俊見我這麼問,勉強地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地對我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最近這流行病毒鬧得唄,整個銀河度假區也沒有什麼人。”
“哎~!現在不都是一樣嗎,誰家的日子也都不好過啊!”我嘆了一口氣對呂俊安慰道,既然我的計劃落空了,這樣的裝束也讓我覺得很是尷尬,說完後我就又把剛剛放在沙發上的睡袍披上了。
但呂俊給我的感覺,他這樣的狀態絕對不是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可能是另有隱情,他一定是對我隱瞞了什麼。
“別有那麼大的壓力了,你還沒吃飯吧,要不我們微醺一下?”我依舊是對他關切地問道。
“好啊!”聽我這麼說,他那緊繃的表情好像也有點放鬆了下來。
我從冰箱裡拿出了我之前和林涵兩個人囤積的冷凍預製食材在廚房裡忙碌著,所謂的忙碌也就是將這些冷凍的食品加熱一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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