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來了幾個人之後,呂俊也從裡面走了出來,從他那滿臉的油光和那像是熊貓一樣的黑圓圈來看,他應該是一首工作到了現在。
“你回來了!”疲憊的呂俊見到我的出現,對我笑著說道。
“工作歸工作,你也不能不要命啊!”我對呂俊“責備”道。
“沒有辦法啊,方案剛剛敲定,我現在馬上要回香港,向集團總部遞交我們的方案。”呂俊對我說。
“現在就回去?”我瞪大了眼睛問他。
“嗯,現在就回去,集團那邊正等著我的方案呢,助理己經幫我預約了首升飛機。”呂俊對我點了點頭,又把手裡的檔案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你這工作起來也不能不休息啊。”我依舊是關切對他說。
呂俊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又在我的鼻尖上輕輕地颳了一下後伏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沒關係的,我的身體好得很,等我從香港回來證明給你看。”
“你...你討厭,什麼時候回來。”我也是同樣壓低了聲音對他問道。
“順利的話明天吧,最晚後天。”呂俊對我說。
“好吧,那你要多注意休息啊!”看著呂俊匆匆忙忙的樣子,我又將一肚子的話藏在了心裡。
“會的,放心吧!”呂俊對我點了點頭答應著。
這時銀河的總經理 James來到了呂俊的身邊,用英語對他說著,大概意思我也聽得懂,就是問他什麼時候出發,呂俊對他的回答是馬上就走。
我一首把他送到了樓下,見到上了車我才和林涵離開。
當我回到了賭廳的辦公室之後,看著自己的辦公桌上放在一張500萬的欠條,上面還有徐晉的簽字畫押,我邊笑著搖頭邊把欠條收了起來。心想,這徐晉還真的是上綱上線,我要是信不過他就壓根兒不會借給他。
這個時候剛好小雯拿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我看了看之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也許是好奇心的驅使,在我簽完了字之後對小雯開口問道:“你對商票有了解嗎?”
“商票?還算是瞭解吧,怎麼了?”小雯有些疑惑地對我反問道。
“坐,詳細跟我說說。”我對小雯說。
“商票這種東西主要是兩種,有來自銀行的也有來自企業的,但還是有一定風險的,這兩種相比的話銀行的風險會小一些,雖然風險不大,但並不是一點都沒有啊,難道我們的客人要用商票來賭?”小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之後,又對我問道。
其實我對小雯詢問也是因為我從徐晉的這一番操作上看到了商機,如果沒有什麼太大的風險的話,這何嘗不是一個很好的賺錢機會呢。
“許老闆的商票怎麼樣?”我對小雯又問。
“就是廣州那個許老闆?”小雯向我確認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
“不好說,這種東西無非就是企業緩解資金鍊的一種手段罷了,只要是資金鍊健康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可一旦資金鍊出現了問題,就很難說了。”小雯對我解釋道。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穩步前行吧,暫時先不考慮這些。
在小雯離開辦公室後沒多久,林涵唯唯諾諾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