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週的時間,可那位香港的律師自從離開了之後,就好像是石沉大海了,沒有給我任何的回應,我的身體也基本上算是康復了,辦理完了出院,林涵就駕車載著我回到了家裡,當我走下車站在了家門口,眼神去痴痴地往我的“鄰居”家,那裡承載了多少我和呂俊的回憶啊,林涵把我放了下來之後準備把車開進車庫裡。
“等一下!”我叫住了林涵之後,首接又坐上了車。
“姐,你這是要...?”林涵眨著她那大眼睛對我疑惑地問道。
“去笑綻俊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有一種什麼力量在驅使著我。
林涵沒有說話,只是踩下了腳上的油門,駛離了別墅區。
十幾分鍾,她就把車停在了那個熟悉的路口,更巧合的是,當時只有我和呂俊兩個人,林涵並沒有在場,可她選擇的停車位都是當年呂俊載著我來時的那個,命運就是喜歡這樣戲弄一個苦惱的人。
我率先一個人走下了車,快步地朝著裡面走去,林涵則是在後面緊緊地跟隨著我的腳步。
之前這裡僅僅是作為我和呂俊約會的專屬場地,平時也不營業,可是今天這裡的門卻是開著的。
我二話沒說就走了進去。
“你係濱夠啊”一個看上去上了些年紀的男人對我用粵語問道。
“你是哪位啊!你怎麼會在這裡呢?”我對他進行了反問。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傑裡系我剛剛租下來的房即,你竟彥問我係濱夠?”大爺的普通話的確需要一個好的聽力和理解能力。(這裡是我剛剛坐下來的房子,你竟然問我是誰?)
“你租下來的?誰租給你的?”我對大爺繼續問道。
“當彥系我租下來的啦,傑裡系合同啊。”大爺首接把租房的合同拿了出來。
這座房產的確是隸屬於澳門銀河的,簽在甲方的位置名字同樣也換成了方維,我站在裡面看著即將要被拆除的裝修,很難不讓我觸景生情,呂俊第一次在這裡抱住了我,我喝的第一杯“笑綻俊心”等等。
“牆上的照片呢?”我對大爺又問。
“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前兩天來了一個年輕人,進門後就開始拆牆上的照片,都被他拿走了。”大爺聽我這麼問,好像是猛然地想起來了似的,對我說道。
“年輕人?那人長什麼樣?”我連忙問道。
“年紀大了,記不得了啊,沒有其他的系情就不要在傑裡影響我做事的啦!”大爺的回答很是敷衍,甚至是還有想要趕我走的意思。
“大爺,您看是不是這照片上的人,求求您,你仔細看一下好嗎?”我邊說邊在手機上翻出了一張呂俊的照片。
大爺微微地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手機上的照片。
“好像系又好像不繫,哎呀我記不得啦!”這時候的大爺己經是很不耐煩了。
“您再仔細看一下啊。”我對大爺央求道。
“走啦走啦,我要做事了!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大爺也是不客氣,首接對我進行了驅趕。
“我說你這老頭兒,你知道這個人對我姐有多重要嗎。”林涵對老頭說了一句。
“我母雞呀!丟啊!”大爺首接爆起了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