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個晚上我幾乎是沒怎麼安穩的睡一會兒,可以說是噩夢連連,也許是我心裡的壓力過大導致的,我也就索性不睡了,一個人坐在臥室的陽臺上,吹著晚上有些微涼的海風,聽了遠處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音,這個時候我又想到了那和我陰陽兩隔的呂俊,我當初就應該聽他的話不去和波哥參與園區的事情,林峰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的境遇,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我又想去翻看一下那我不知已經看了多少遍的我們一起的照片,可我就在拿起手機的同時,桌子上的杯子被我不小心地碰到,隨即就傳來了一陣玻璃打碎的聲音,那是我從“笑綻俊心”拿回來的一個馬克杯,那是當年呂俊在一家內地工廠定製的,每一個上面的圖案都不一樣,我的這一個上面的圖案是一個抽象派畫風的高跟鞋,不得不承認我對高跟鞋的確是有一定的情結,在我差不多有上百雙鞋子裡面,高跟鞋的佔比絕對在80以上。
即便是打碎了,我並沒有要將其扔掉的想法,我知道只要是破損的不太嚴重,還是可以修復的,只不過修復的費用可能要高出這個杯子本身10倍,但即使是百倍可能我也不會猶豫,因為我還不想讓呂俊的痕跡在我的生活中漸漸消失。
我回到房間了,找了一個閒置的小盒子,蹲在地上將碎片一點點的撿到盒子了,可即使我已經是十分的小心翼翼了,還是被那殘片割傷了手,直到把最後一片撿到盒子裡,我才去處理我手上的傷口,看著鮮血直流的傷口在清水的沖洗下,清水也被染成了紅色,直到我看著洗面池裡的水由紅色又恢復成了那本該有的清澈,我才回到臥室給傷口處貼上了一個創可貼。
我看著那帶有卡通圖案的創可貼剛好和我右手上的那顆鑽戒形成了對稱,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想這要是呂俊還在的話,我肯定是免不了被他“說教”一番,當我想到了這一點的時候,臉上的苦笑馬上就被我收了起來。
我看著右手上的鑽戒,自言自語地問道:“你是不想讓我去是嗎?”
我對這些玄學上的說法,可以說是從來都沒有去真正的相信過,甚至說我在呂俊離開之前我都一直是認為人只要是死去了,那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哪裡會有什麼來世或者另一個世界,也可能是呂俊離開之後,我給自己找的一個心靈寄託,覺得他並沒有死去,只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有朝一日我們還是會相見的。天禧暁稅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我回憶著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從在香港將軍澳呂俊墓碑前的鮮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吹走,到我在機場扭傷了腳踝,再到第二天香港的雷雨天氣導致的航班被取消,最後這剛剛又發生的這一幕,我實在是沒有一個理由不相信這一切不是呂俊的在天之靈在保護我,就算是巧合,可這些巧合都湊到了一起又是怎麼回事呢。
“老公,我知道你是怕我去了內地有危險,可我要是不去的話,我心裡的負罪感會更加的強烈,就最後這一次好不好,我這前半生經歷的風浪太多了,不都是化險為夷了嗎,相信我這一次也沒事兒的!”我依舊是看著手上的那枚鑽戒說著。
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裝,因為這一次不知道要在龍江待幾天,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還想去看看蘭姐,所以拿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行李箱,突然又想到了龍江的天氣,又找出了我最厚的一件羽絨服,一併放到了行李箱裡。
收拾好了行李我就用手機看了一下回龍江的機票,過去的三年對於航空業來說可謂是“苦難行軍”(這個詞如果有明白的可以在段評中解答一下)般的寒冬,航班也大幅度的精簡,在明天並沒有直飛龍江省會的航班,最合理的路線也就是在上海或者漢江,時間上看還是漢江的比較合理,隨即我就付款了。
當我收到出票成功的短訊息之後,卻發現我剛剛的操作竟然是買了上海轉機的航班,沒想到我也會犯這樣的錯誤,兩段不同的行程時間無非也就是相差了一個多小時,要在上海轉機的時候多等待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間,我也就懶得去退票或者改簽了,關上了手機的螢幕就準備睡覺了。
一覺醒來,我簡單的洗漱後又化了一個淡妝之後,我打電話叫的車也在樓下鳴笛了,我拉上了行李箱就出門了。
我到達機場的時間還不到九點,我乘坐的航班是9:45分的,在過安檢之前我還和林涵打了一通電話,他已經在法庭外面等待著了,開庭的時間是上午9:30,我也是隻告訴了她差不多傍晚的時候我會到,其他並沒有多說什麼,我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她肯定是心裡極度緊張的,因為畢竟一會將要接受審判的是她的親哥哥。
在澳門機場頭等艙的候機廳裡,我突然想到,我那生死未卜的表哥,現在會是什麼樣呢,自從那次他去賭廳裡找過我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訊息,如果他已經是落入法網的話,他的父親也就是我的舅舅應該能第一時間的告訴我,就他那種性格我估計讓他回國自首應該是很難。
“王女士您好!你乘坐的飛往上海的航班已經開始登機了,請隨我來。”機場工作人員的話打斷了我的沉思,我還以微笑就起身拉著行李箱和她朝著登機口走去了。
澳門飛上海也算是內地航線中一條比較熱門的了,所以沒有特殊的情況一般是不會有延誤的情況的。
我到達上海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了,飛龍江的航班是14:50,我下了飛機之後並沒有急著入境,反正時間還來得及,因為我有過7天的經歷,有些地方要求並不是那麼嚴格,一些貼身衣物是可以家屬送的,我給林峰和lda在國際航站樓的免稅店買了幾套貼身衣物,至少穿著會舒服一點。
就在我到收銀臺買單的時候,林涵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