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個社恐。
長裙女子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平穩:“孟知函,之前是普通白領,劇本殺愛好者。對這種遊戲,我還算有一點經驗。”
她的目光再次掠過沈槐序懷裡的向日葵,但沒多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槐序。
“沈無序。”
沈槐序隨口報了個假名字,其他什麼都沒說。
熊猛對沈無序這個明顯敷衍的假名嗤之以鼻,但也沒立刻發作,只是眼神更加不善。
趙木河依舊努力活躍氣氛:“沈無序?好名字,有個性!那我們現在……”
他話未說完,那扇沉重的大門突然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巨響,猛地向內敞開了一大半,露出後面更加幽深黑暗的通道。
一股強勁的陰風從中呼嘯而出,帶著更濃烈的腐朽和鐵鏽味,幾乎吹得人站立不穩。幾縷慘白的光線在通道深處搖曳,更添幾分詭異。
“看來,路已經指明瞭。”
孟知函冷靜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她率先邁步向大門走去,“站在這裡並不能讓任務自己完成。”
“嘿,等等俺!”熊猛嚷嚷著,大步跟上,似乎急於表現自己的勇猛。或者說,他想要掌控權。
趙木河聳聳肩,對沈槐序和周可做了個“請”的手勢,也跟了上去。
周可默默低著頭,抱著他的小向日葵,悄無聲息地混在隊伍中間。
沈槐序落在最後,悠閒跟著。
大門後的通道比門廳更加壓抑,兩側是斑駁的石牆,掛著早已腐朽褪色的掛毯殘片,隱約能看出曾經華麗的紋樣。
頭頂是高聳的拱頂,隱沒在黑暗中,偶爾能聽到細微的、像是爪子在石頭上刮擦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但抬頭望去,卻只有一片漆黑。
通道並非筆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岔路或緊閉的房門。空氣越來越冷,那股鐵鏽味也越發濃郁。
“這什麼鬼地方,陰氣森森的。”
熊猛嘟囔著,握緊了砍刀刀柄。
孟知函的目光掃過一扇緊閉的、雕刻著古怪符號的橡木門,“這些符號...似乎有規律。”
“啥規律?”熊猛湊過去,粗聲粗氣地問。
沈槐序也看了過去。
孟知函微微蹙眉,還沒來得及回答,異變陡生!
“嗚!”
一聲淒厲的、完全不似人能發出的尖嘯猛地從通道前方拐角處炸響!
緊接著,一道模糊的、半透明的白色影子猛地撲了出來,直衝最前面的熊猛和孟知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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