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才一天一夜沒見到嗎？”侍者抬手比劃著，臉上是非常標準的興奮，“你的移動小屋變成這樣了！你繪製符籙的材料也變成D級的材料，你能繪製D級符籙了！！”
沈槐序更摸不著頭腦了，這傢伙在興奮什麼？
侍者激動得幾乎手舞足蹈，嘴角都扯開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你的進度絕對是你們種族頂天的！最快的！我的眼光絕對沒有錯，要是你都不能做到，你們這個種族就不會有任何希望了！”
這是什麼話？
沈槐序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反問道：“做到什麼？”
侍者原本渾身放鬆，怎麼看都是興奮極了的樣子，聽到這句問話的瞬間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身體抖了幾下，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好像一瞬間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儘管沈槐序沒有經歷，她也能看出來，這是一種懲罰。
至於懲罰的是什麼……
也不言而喻了。
是它說錯了話。
沈槐序起身扶住它，看著這傢伙一點一點修復，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但也沒完全沒恢復過來，說話像是短路了一樣，帶著一點刺耳的電流聲：“請…請客人用餐…”
又催她吃飯了。
看來問是問不出來什麼了。
沈槐序若有所思，這樣看來，這些系統似乎都有一些“限制”。
就像遊商上次說的不能售賣A級武器一樣，這些都是系統們無法越過的紅線。
侍者大概是太過興奮，這才不小心踩上了紅線，也是因此得到了懲罰。
沈槐序沒再多說什麼，看它說話費勁，也就聽話得起身坐在了餐桌前。
侍者明白她的好心，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催促她用餐。
早餐是溫熱的牛奶燕麥粥，搭配著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和一小碟新鮮漿果。沈槐序安靜地用餐，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侍者的狀態。
它似乎完全恢復了，動作流暢，表情標準，但那份過於刻意的平靜，反而透露出先前那場懲罰的餘悸。
沈槐序沒有試圖再問。
她快速吃完早餐，將空盤推向一旁，看著侍者收拾好，又目送它離開。
這頓飯吃的不算好，負面效果還在，要不是擔心侍者的狀態，沈槐序肯定是要拿到免疫結晶再吃飯的。
她扶著桌子站起身，第一次感覺到系統和人類一樣，都是在這個世界艱苦掙扎著生存的。
沈槐序看了眼窗外站著的怪物，拿出汽油摻和了點月華凝露，用符筆蘸了蘸，打算畫一張D級的繪火符。
沒辦法，月華守心符是一張標準的防禦符籙，想要攻擊，還得是繪火符。
筆鋒在空白黃紙上落下，沈槐序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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