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已經湊不齊了，那…
應該是有交易傾向的吧？
沈槐序一邊想著，一邊點開了私聊，好不容易找到了霜葉的私聊，她抬起來的手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霜葉的頭像是灰色的。
不知不覺間，這個老熟人也走了。
死亡總是沉重的，但這個世界的沉重的事情太多了。
沈槐序的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關掉私聊頁面，又扒拉了一會。
張哥五金水暖的頭像也變成灰色了，其他幾個熟悉一點的人倒是都活著。
尤其是美少女戰士。
沈槐序一度以為她會因為自己那張嘴得罪什麼人，或者莽撞行事而早早退場，沒想到她卻頑強地活到了現在，而且看樣子活得還挺生猛。
沈槐序轉念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接觸不多，這人的性格沈槐序也是瞭解一點的。
只要能達到目的，她能用上一切的手段，能硬剛的事又絕對不軟著來，但一旦發現兩者之間的差距過大，她又會立刻柔軟下來，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以說是自有一套處世的法則。
結束這個插曲，沈槐序關掉私聊打開了紀年的群聊。
她記得這裡全是之前分割槽的榜一和榜二，手裡有傳奇裝備抽獎券的人應該也不少，收一收總是能收到的。
開啟的瞬間，一大堆訊息彈了出來。
沈槐序每次開啟都是這個樣子，自然也不在意什麼。
直到她的餘光不經意瞥到一條訊息：
“你們不覺得，咱們群聊最近死的榜二有點太多了嗎？”
發言人是【流沙】，一個沈槐序不太熟悉的名字，看備註也是之前一個分割槽的榜一。
這條訊息後面，有短暫的冷場。
似乎其他人都在消化這句話，或者，在斟酌如何回應。
幾秒後，另一個沈槐序陌生的ID回覆了，他的名字是【破軍】：
“這鬼地方哪天不死人？榜二怎麼了，榜一該死照樣死。”
這人直接發的語音，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厭惡的漫不經心。
另一人問：“討論這個有什麼意義嗎？換個角度講，大家不都危在旦夕嗎？”
“對啊。光是應付怪物就夠我難受的了，現在又不知道哪些畜生給擴容結晶壟斷了，怎麼搶都搶不到，哪還有功夫關心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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