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裔那雙被歲月和失望磨光了所有稜角的眼睛裡，重新爆發出了光芒。
這個從沈槐序進入這裡就冷淡的傢伙，忽然熱情起來，它問：“大人，您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還沒等沈槐序回答，它又說：“這裡面所有的卷宗入庫之前，我都看過。您的時間寶貴，或許我能幫您節約一些時間。”
它說的客氣，一張老臉上還帶著笑容。
可這傢伙變臉變得真的夠快啊，要是沈槐序沒問它要黃金卡片，它肯定不會說什麼提供幫助的。
辰裔似乎看出了沈槐序的想法，它的笑容收斂了不少，淡淡道：
“這皇家司法院，除了您以外的所有法官都是老牌種族的走狗。而且提供幫助不是我的職責，要我幫它們，還不如要我辭職。”
這傢伙雖然還活著，可脾氣和性格都和那些已經變成星星的反抗者一樣硬。
沈槐序沒再糾結這些，只是說出了人類眼前面對的困境。
辰裔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肯定。
沈槐序說得越多，辰裔的眼睛就越亮。
它原本只是想著這個人類還是併入者，應該沒有被老牌種族荼毒，或許可以爭取一下。
第632章 永恆王庭
可這麼一交流，辰裔是真的覺得沈槐序一定會成為它們的戰友！
因為老牌種族是自私的，是利己的，什麼種族，什麼併入者，在老牌種族眼裡都只是工具。它們不會為一個工具改變規則，只會換一個更好用的工具。
而沈槐序不一樣，她願意為了自己的種族來卷宗室，就說明她有責任心，有是非觀。
辰裔臉上的笑容更真實了些，等沈槐序說完，它說了一句沈槐序意想不到的話：“您完全可以照抄黑霧世界的制度。”
沈槐序一愣，隨即用質疑的目光看向辰裔。
“篩選制度是畸形的，可那是因為篩選從根本上就不是為了穩定。”
“老牌種族們將它創造出來是為了利益和掠奪，舊神甦醒之後，篩選就成了節目。它們期待新併入的種族能為它們帶來更多有趣的東西，就更不會期待它穩定了。”
“可篩選制度以外的制度，是這個世界運行了不知多少年，修改過不知道多少次，才得到的一份標準答案。”
“所以我才說，您完全可以照抄。”
如果是這樣的話……
照抄似乎真的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沈槐序點點頭，認真感謝辰裔。
她打算離開時，對方卻叫住了她。
辰裔糾結片刻，從桌子底下摸出一樣東西，放在桌面上，推了過來。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盤，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紋路，紋路的走向像是地圖，又像是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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