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溪被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擺爛態度氣得頭疼,冷哼一聲。拂袖轉身離去,心底默默把「林硯舟不靠譜」的標籤焊死。
第一日,百姓唾罵,對手囂張狂喜,美人徹底誤解,唯有林硯舟獨自清醒。暗中佈局。
第二日到第三日:半價預售,傻子狂歡,鎖死四商現金流
五千石天價官糧一日售罄,四大糧商全部接盤,市場恐慌情緒徹底拉滿。
百姓被高價糧嚇得人心惶惶,人人都怕後續糧價繼續暴漲,搶購風潮席捲全城。四大糧商信心徹底爆棚,認定糧價永漲不跌,壟斷大局穩如泰山。
就在這群投機商人得意忘形。飄到雲端之時,林硯舟的第二步殺招悄然落地。
朝廷公開官宣,開啟半價糧糧預售,七十五文一石大批次放額,對外美名其曰:體恤民情。普惠萬家。穩定市價。
市面現價一百一十文,朝廷直接半價預售,看著簡直是朝廷虧本讓利。天大的福利。
普通百姓家底微薄,根本沒能力大批次囤貨,真正看懂商機。手握巨資的,只有貪得無厭的四大糧商。
四家糧商瞬間眼睛發紅。徹底瘋狂,腦子裡只剩下「穩賺一倍」四個大字。
「七十五文預售!十日交割!穩賺不賠的買賣!」
「別猶豫!搶晚了就沒額度了!這蠢貨朝廷純是送福利!」
四家瞬間開啟內卷廝殺模式,你砸十萬兩,我砸二十萬兩,生怕對手多搶額度。自己少賺銀子。短短兩日,朝廷放出的所有預售糧單,被四大糧商全額包攬。一粒不剩。
他們傾盡大半流動資金。掏空多年家底,全部砸進預售盤中,夜夜擺酒慶賀,嘲諷林硯舟是天降蠢材。送財童子。
國庫藉此瞬間充盈,銀庫直接堆滿銀兩,資金蓄力圓滿完成。
這兩日,趙靈溪的焦慮和質疑達到頂峰。
深夜偏殿燭火搖曳,趙靈溪再度找上門,眉眼間滿是無奈。焦慮,還有點被氣到的疲憊。
「先生,你到底在謀什麼?」她扶著額頭,一臉頭疼,「你明知四商壟斷糧市。禍亂民生,還特意放低價預售讓他們抄底獲利?」
「如今他們手握海量預售糧,底氣更足。囂張更甚,朝野亂象愈演愈烈。十日之期過半,你半點翻盤成效沒有,反倒幫對手壯大底氣!」
林硯舟看著她一臉操心勞碌。替自己瞎著急的傲嬌模樣,笑著調侃:「公主這是替江山操心,還是替我操心?怕我輸了賭約,人頭落地,讓你白白看走了眼?」
趙靈溪耳根瞬間爆紅,強行端起清冷架子,嘴硬反駁:「我。我只是憂心社稷安危!誰會為你操心!先生休要自作多情!」
林硯舟笑得更歡,慢悠悠補刀:「行,就算你不操心我。那你且等著,現在這群糧商笑得有多猖狂,過幾日哭得就有多悽慘。我做生意十幾年,最擅長的就是——先慣著對手,再一鍋端了。」
趙靈溪被他這套聞所未聞的打法搞得徹底無語,半信半疑,心底的質疑裡,卻悄悄摻了一絲隱秘的期待。
第四日,局勢表面一片平和,對手囂張氣焰抵達頂峰。
四大糧商手握七十五文低價預售糧單,同時把持市面一百一十文高價糧,雙線穩賺,自我感覺已經拿捏全盤。穩操勝券。
他們高調宴請朝中官員。巴結權臣張臨,酒桌之上極盡嘲諷,句句不離林硯舟的愚蠢狂妄。
「那外來怪人純屬譁眾取寵,空有嘴皮子功夫!」
「十日平糧價?我看他十日之後怎麼跪地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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