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恕一直不知道黎歲是在什麼樣的環境里長大的,現在她知道了。
縱然有所猜測,可心中知道這些事,黎歲也還是有幾分難受的。
也不知道老天爺讓她無緣無故穿過去到個陌生的朝代,結果才幾年就穿回來是什麼意思。
怪不得織娘過來的時候就語焉不詳。
算了,事情過都過去,黎歲也沒轍,而且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柳恕。
“如今糾結這些事情也沒什麼作用,既來之則安之。”黎歲抹了一把臉,開始安排後面的事情:“如今阿恕也來了,我心裡面不詳的預感——啊不是。”
“就這個情況,阿恕過來後,不排除還有別人會繼續過來,我暫時不清楚你們還能不能回到過去,總之,來了就在這裡好好過吧,我這當教主的,還能不管你們嗎?”
黎歲指了指柳恕:“關忠,待會兒你回家把阿恕捎回去,她最近只能跟你們住一塊,你給她收拾一個臥房出來。”
關忠:“嗯。”
雖然男女有別,但魔教沒那麼多講究,地盤不大,大家房子都是擠在一起的。
兩個臥室也相當於擠在一起的鄰居了。
柳恕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四處張望了下,難得露出一絲茫然:“織娘現在不在嗎?”
“織娘拍戲去了。”這次回答的是關忠。
“拍戲?”
柳恕不解,沾了個戲字,又類似排戲這個音,她便猜測:“織娘是去當戲子去了?”
黎歲:“算是也不算吧,我們這裡現在稱為明星,比戲子好聽些,而且有一堆粉絲會追捧她。呃,粉絲就是喜歡她看她戲的人。”
“哦……”
既然是去拍戲,看來織娘已經來了有段時間,比自己更熟悉這裡。
柳恕面上不說,已經悄悄的在心中迅速分析教主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周圍的情況。
雖然這裡生活的十分富庶,生活優渥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但在過來時,她在小區裡驚鴻一瞥,看見了附近還有高聳入雲的房子(大廈)。
她做了一個簡單的推測,既然如此,這裡人流密集且老百姓表現的也挺和善,應該就是普通平民區。
教主住在這,而且依照教主一直以來表現的平易近人,說明教主的身份地位應當一般。
雖然很殘忍,應該是事實。
更有錢身份地位更高的住在(大廈裡)。
前面她猜對了,後面著實有點為難人。
畢竟她也想不到在這個社會還有個人種叫做牛馬。
黎歲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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