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恕檢查完賀飛的腿以後，確定了後續的治療流程就飛回了夏城。
黎歲等待著下個月前往福城，她很久沒有出去旅遊過了，也沒去過福城。
大概是以前黎屏覺得這地觸景傷情。
不過黎歲本身也沒去過多少城市，貧窮總是貫穿了她前面二十三年的人生。
平靜的日子下也總是掩藏著一些暗流。
比如玉衡跟蹤人這件事。
最開始，他按照柳恕的要求跟蹤這個男的，江子玉經紀公司的老闆曲風，也是江子玉的竹馬，大渣男一個。
跟蹤這麼久女人都換三四個了。
因為不瞭解現代的事情，玉衡拿出了他在古代的本事。
跟蹤的很隱蔽。
最後發現對方壓根就是個普通人，就沒有什麼被人跟蹤的概念。
玉衡現在放完學來跟蹤這人都當是打卡上班，也開擺了。
比如這次這人在旁邊約會女明星，他乾脆就在隔壁桌坐著。
這是一家稍微高檔的咖啡店，環境挺隱蔽但不講什麼預約制度，直接就能來。
玉衡拿著手機掃碼點餐都琢磨了一會兒，而後對著彈出來的一堆自己不認識的英文字母滿臉嚴肅的看著。
他該點哪個？
這些寫著鳥語的選單是什麼意思？
他這幾天也跟著老大他們出去吃過飯，知道一些掃碼點餐的規矩。
好不容易對著圖片瞎點了兩個蛋糕和一杯看起來怪模怪樣的飲品。
結果彈出來的付費介面要輸入密碼。
還好異調組想的周到，密碼要是沒記住，可以輸指紋。
他試著摁了摁指紋，介面上打了個勾。
這是付款成功了？
當初銀行卡身份證都是異調組給統一辦的，微信這方面都是稀裡糊塗整上的，玉衡到現在一直被人帶著吃，從沒消費過，還搞不清楚這個。
裡面的錢當然不是國家發的，是教主給的零花錢。
玉衡也不知道有多少。
就在他弄清楚這些後，旁邊桌的男人已經微微皺了皺眉頭。
曲風不是個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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