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航,墩墩家。
他家也是住在夏城的拆遷房小區裡,相比於月亮社群,這裡的拆遷房要晚建一點,顯得更新一些。
語文老師牽著墩墩的手到家的時候,莫家已經響起了一陣哭聲。
墩墩立馬衝了進去。
溫馨的小屋內,墩墩的母親紀芳正捂著臉坐在那,正在哭的人不是她。
是她的婆婆,也是墩墩的奶奶。
“我可憐的兒子啊,他去世去的早,怎麼還會有你這麼狠毒心腸的兒媳婦!”
一個老太婆正坐在客廳內號喪似的。
“媽媽!”
墩墩衝到母親紀芳面前,看了看她的臉,看見了自己媽媽臉上鮮紅的巴掌印,頓時急了,看向地上的老太婆:“你又打我媽媽,你憑什麼打我媽媽!”
老太婆看見墩墩,正在嚎的動作停了,瞪著眼睛看向他:“我是你奶奶,你怎麼對你奶奶我說話呢?”
“你不是我奶奶,我沒有你這樣的奶奶!你這樣對我媽,我長大以後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十歲的孩子竟然說的出這樣的話來,語文老師心中咯噔,立刻制止:“墩墩,不能這樣對長輩。”
“你這個死崽子,誰允許你跟你奶奶這樣說話的?是不是你媽教的?”
在客廳內的遠不止墩墩奶奶一個人,還有跟著來的一箇中年男人。
他說完這話,瞪著一雙眼睛,彷彿這樣就能嚇到人似的。
墩墩卻站在自己母親面前,恨恨的看向他們:“爸爸死了以後,賠的錢你們拿走了一半,剩下的是媽媽留給我上學的費用,你們還是要來搶,你們不要臉!律師叔叔都說過了你們沒資格拿那麼多的,是你們不要臉搶走的!”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那是你爸用生命換來的錢,我是你奶奶,我憑什麼不能幫你保管?那錢就應該全部給我!”
“什麼給你?大伯自己賭輸了錢,全給他賠光了,憑什麼要給他?”
墩墩的大伯立刻暴跳如雷:“你說什麼?你這個B崽子,絕對是你媽教的,我今天就要打死你媽——”
紀芳有些擔心的拉住了墩墩:“墩墩,別說了。”
但是剛說完,他大伯突然一個踉蹌,身體直接趴在了地上。
往後一看,原來是天樞正插著兜事不關己的站在那裡。
屋裡面吵的太厲害,似乎沒人關心這多出來的兩個外人。
直到墩墩他大伯一倒地,不敢置信的看向天樞:“你踏馬是誰啊?你居然敢踢我?”
“什麼叫居然敢?”
天樞倨傲的昂起頭:“我的人生字典裡從來沒有居然敢三個字。踢你就踢你,還挑時間啊?”
幾個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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