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天而降，不怒自威。
眾妖抬頭，只見天穹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藍白身影。
他面容冷峻，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寒霧。空氣彷彿被凍住，連呼吸都帶著白氣。
“是……冰帝！”有妖驚呼。
鼠鼠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冰帝怎麼來了？”
敖陽收手，抱拳道：“冰帝，我只是想......”
“想什麼？”冰帝淡淡道，“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
敖陽面色一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戰無道卻沒有收手。
黑鎧狀態下的他，金眸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一步步朝敖陽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龜裂。
“戰無道。”冰帝皺眉，“收手。”
“辱她之妖。”戰無道聲音低沉，“該死。”
冰帝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這裡是核心，不是內林。東北殺害同族，後果更嚴重。”
“無所謂。”
戰無道腳步不停。
敖陽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戰無道連冰帝的面子都不給。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天際炸響。
“小輩，休得猖狂！”
一道墨綠色的身影撕裂虛空，出現在敖陽身前。
來者是一名中年龍人，身形比敖陽更加魁梧，頭頂一對墨玉般的龍角，周身環繞的妖力濃郁得近乎實質。
妖皇中境！
敖陽的父親，敖烈。
“父親。”敖陽低頭。
敖烈沒有理會兒子，目光死死盯著戰無道。
“就是你，要殺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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