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心和尚沉默片刻,抬起頭,看向蘇墨,幹棗眼珠擰動,有血光爆射。
蘇墨剛剛的攻擊,近乎霸道,近乎狂暴,一劍斬碎了佛陀手臂,一掌擊潰了金甲伏魔陣。
這強度。
簡首有點不可思議。
若不是親眼所見,厄心和尚甚至都不願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金甲伏魔陣啊......
那可是守護了雷鳴寺數百年的陣法,又有金塔舍利加持,再加上自己以摘星之力催動。
可展開八臂,誦唸八佛母心髓咒,威力無窮。
可。
對他來說,似乎一點沒有影響。
特別是第一個咒字,可干擾修煉者精神,入侵內心世界,讓他產生‘立地成佛’的想法。
沒曾想。
對方竟在一瞬間就掙脫了,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厄心和尚死死盯著蘇墨的法相,那尊高聳入雲,如山嶽一般的法相。
氣血沖天,煞氣翻滾,孽龍環繞,血劍翻滾......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法相,從未見過這樣恐怖的法相。
“鬼見愁。”
“沒想到......你這麼強!”
“貧僧有一事不明,你明明己經踏入摘星,衍生法相。”
“為何......”
“為何貧僧在你身上卻看不到,屬於摘星的標誌?”
“你是......如何躲過天譴的?”
厄心和尚乾枯眼仁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帶著渴望、激動、興奮。
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
“想知道?”
蘇墨瞧了他一眼。
厄心和尚雙手合十,“若施主願意相告,貧僧感激不盡。”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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