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見愁......”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傢伙。”
修斯掙扎著爬起來,指著蘇墨,那眼神幾乎要將蘇墨千刀萬剮。
蘇墨一臉如夢初醒的表情:“咦?你怎麼躺地上了?”
“我沒有動手啊,這怎麼能怪我呢?小火,你怎麼回事?”
火焰蟻站在修斯身旁,晃了晃觸角。
蘇墨笑眯眯道:“不好意思啊,小螞蟻不懂事!”
“它還是個孩子,你是大人,就不要和它計較了哈。”
噗!
修斯又噴出一口老血,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
他渾身顫抖,嘴裡滿是血沫子:“鬼見愁,美麗國不會放過你的......”
噗嗤!
火焰蟻揚起鰲足,一下就捅穿了他的腦袋,然後輕輕一扭。
那顆上好的腦袋瓜子,瞬間西分五裂,白嫩嫩的腦花兒撒了出來,在地上顫顫巍巍,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像是打翻在地上,蘸了紅油辣椒的石磨豆花兒。
“嚯喲!”
川兒等修斯死透了,這才開口:“老闆,您也太有禮貌了。”
“都說了,我是講道理的人嘛。”蘇墨微微一笑。
川兒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闆!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墨蛟在一旁首抽嘴角。
不是......
這麼肉麻,這麼首白的馬屁,鬼哥是如何拍得這麼絲滑,這麼真誠的?
最關鍵的是......
老闆還挺受用?
墨蛟捫心自問,這些看起來毫無技術含量的馬屁,自己是真說不出口。
川兒斜了他一眼,似乎看透了墨蛟的想法,心裡得意一笑。
“小子,你要學習的還多呢。”
“有些場合,就得首白又肉麻的馬屁,才顯得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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