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毒婦!”商策氣得抬手就打。
趙夢笙臉都被扇歪,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她毫不猶豫,對陽陽還了回去。
被病痛折磨著才剛睡熟的孩子,疼得哇哇大哭,商策氣到發瘋,抓住趙夢笙的頭髮,狠狠磕在床頭的櫃子上。
趙夢笙額頭被磕破,鮮血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氣不過的掙扎,商策抓得很緊,她腦袋一下下撞在櫃子上,砰砰砰的響。
趙夢笙腦袋撞得發暈,沒忍住吐出來,商策狠狠把她摁在嘔吐物上:“別覺得委屈,趙夢笙,這樁婚事是你求來的,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喜歡晚棠,知道我和晚棠有一個兒子,無論晚棠死沒死,你都只是上不得檯面的繼室,無論晚棠的兒子還在不在,你都...”
“那又如何?”趙夢笙抬起完全被血覆蓋了的臉,崩潰的大吼:“你兒子不是被你折騰得快死了嗎?許晚棠不是也生死不明瞭?你是我的,無論你喜不喜歡我,愛不愛我,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就是死,你也得跟我死在一起!”
“你!”商策氣極了的拖著趙夢笙,往陽臺走。
雙方父母及時趕到:“你們在做什麼?”
商母快走兩步,緊緊拉住商策,雙手死死抱住商策的胳膊:“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難道許晚棠沒走,你就要把她帶回來,繼續做你的妻子不成?你可別忘了,她已經髒了,她的骯髒,被全京城看到了!她連給你做情人都不配了!”
商策怔怔的抬眼,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母親。
前幾日,商母要他把許晚棠叫回來的嘆氣,還歷歷在目。
原來她不是妥協,不是接受把許晚棠養在家裡,只是想讓她做保姆,做給了錢就能忍辱負重的保姆。
忽然有點搞不清楚,這件事,許晚棠被侮辱並被公佈於眾的這件事,是不是趙夢笙一個人做的,父母又有沒有參與,商策一時間失去了爭執的勇氣。
爭又有什麼意思呢?
他們就是承認了,又有什麼意思呢?
現在的他還沒有掌控商家,還什麼都不是,小小李家,都敢給他臉色,他又有什麼資格,和早已是利益共同體的商趙兩家爭。
“給我點時間。”商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努力把心裡最深處,獨屬於許晚棠的溫暖、純真、美好擠壓,壓到更深的心底,再睜眼,他向來深情的桃花眼,一片清明:“多給我點時間,我...會慢慢把她忘掉的。”
與此同時,京城市中心,和商家相隔不遠的另一套大宅。
一個身穿白色針織長裙的女人,仰躺在二樓陽光房的躺椅上,沉沉看頭頂藍得過分的天空。
“今天感覺怎麼樣了?”陽光房的推拉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身材高大,卻很消瘦,臉色還隱約有些蒼白的男人走進來。
聞言許晚棠收回視線,瞥眼看男人:“好多了。”
“好多了就好。”沈執輕笑著在許晚棠對面坐下,從兜裡拿出一張帶著體溫的照片給她:“這是你兒子今天的模樣。”
許晚棠接過照片,細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眼睛就紅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陽陽今日看著,好像比昨天更瘦了。
小小的發燒,商家家大業大的,竟然連這點小事都沒辦法嗎?
還是說,趙夢笙又在背後搞鬼,而商策還無條件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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