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經不在窗戶後面等他了。
四月份學校有個學術沙龍,請了外校的研究生來做交流報告。
我坐在第三排整理自己的PPT,聽見後門有人進來。
他站在最後一排。
比半年前更瘦了。眼眶有很明顯的青黑色,像是長期沒睡好。
他看見我看他,沒有走過來。
只是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一支筆。
0.38,黑色。
和我用的一模一樣。
以前他從來不用這個粗細的筆。他寫字大,用0.7的才順手。
他站在最後一排,像很多年前站在我教室門口一樣。
一言不發。
只是看著我。
沙龍結束之後,他也沒來找我說話。
只是在我經過最後一排的時候,輕輕放下了那支筆。
放在桌面上。
筆桿上用很小的字貼了一條標籤紙。
上面寫著一行字:
“我在窗外面等你。這次換我等。你不看也沒關係。”
我拿起那支筆,看了很久。
然後放進了口袋。
沒有回頭。
校門外四月的陽光很白很亮,落在我身上。
我用自己的0.38黑色筆寫字。
用他留在桌上的那支。
它就安靜地躺在我鉛筆盒最深處,像十七歲那年他塞到我手裡的第一支一樣。
有些人值得被記住。
但不是所有被記住的人,都值得被原諒。
。長很還路
。了上路的己自在走於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