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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最後一點心軟，被他親手踩碎。
電梯門合上後，我沒有哭，轉身回屋，拿起手機撥給梁律師。
“申請孩子臨時撫養權，人身安全保護令，還有財產保全。”
梁律師聲音一緊。“他們把孩子帶走了？”
“對。”
“立刻調監控，報警。”
我結束通話電話，沈硯還站在門口，像是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喬安，我只是想讓你冷靜。”
我拿外套。“讓開。”
“你去哪？”
“報警。”
他伸手攔我，我點開手機錄音。“你再攔一句，我就把你和你媽搶孩子的影片一起交上去。”
沈硯臉色變了。“你什麼時候錄的？”
“從你媽進門那一刻。”
我下樓去了物業，值班人員一開始不肯給監控，我把身份證和法人資料拍在桌上。“不給，我讓警察來調。”
十分鐘後，監控匯出來，畫面裡婆婆抱著哭喊的小野，兩個保姆攔著我，沈硯擋在我面前，每一幀都清楚。
凌晨五點，我在派出所做筆錄。民警看完影片，皺眉。“孩子現在在哪？”
“他奶奶家。”
民警讓沈硯過來。沈硯來時，還拿了我的外套，進門先把外套披到我肩上。“夜裡冷。”
我把外套扔回他懷裡，沈硯眼神暗了暗。
民警問：“孩子呢？”
“在我媽家。”
“馬上送來。”
沈硯沉默，民警敲了敲桌子。“聽見沒有？”
他才打電話。“媽，把小野送到派出所。”
婆婆在電話那頭炸了。“憑什麼？喬安那個瘋女人報警了？她想讓我們沈家丟臉？”
民警臉色更冷。
一個小時後，婆婆抱著孩子來了，小野眼睛哭腫，一看見我就撲過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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