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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與沈姜姜換回了身體。
在婚宴後臺,寧遠溫和地吩咐我,
“姜姜年紀小受了委屈,眼睛都哭腫了。一會你當著記者的面下跪道歉,哄她消消氣。”
我冷笑著打斷他,
“我說什麼你也不會信,但我沒造謠,也沒推她。你我在一起五年,我什麼人品你會不知道?”
可他卻嘲諷道,
“果然被姜姜說準了,第二天就翻臉不認昨天的事!”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背後嚼舌根的人,怎麼自己成了這樣的人,就不敢面對了?”
我冷笑出聲,盯著他的雙眼,
“那沈姜姜真的沒懷孕?還是你們,沒在一起?”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又輕鬆地撥出一口氣,
“你都知道,那我就不瞞了。一輩子守著一個人,太無聊了!”
“只要寧少夫人是你,沒人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不就行了。”
說著,他便伸手想撫摸我的頭髮,我側身躲開。
他無奈一笑,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針對姜姜,真是無可救藥!”
“行了。選擇權在你,這場婚禮,還要不要繼續。”
話罷便走了出去。
我給姐姐發了條訊息,準備去臺上宣佈取消婚禮時,大門被猛地踹開。
寧遠怒氣衝衝地一把抓住我胳膊,舉著手機質問道,
“你昨晚為什麼把她的小影片發到網上,還僱水軍汙衊她?”
“她現在要跳樓!你滿意了?”
“你現在去跟記者說,你才是第三者,我和姜姜早在一起了!”
我僵在原地,看著影片裡的“我”,花錢僱人,瞬間渾身冰涼。
他拽著我就往天台拖。
沈姜姜站在天台邊緣,哭得梨花帶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