皚皚的雪山下,他們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依偎在一起,哈出白色的霧氣。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他們騎著馬,肆意馳騁。
......
每一個地點,都曾是我滿懷期待地在旅行app上做好攻略,興致勃勃地拿給他看,向他提過的。
每一個日期。
都精準地對應著他臨時給我強加排班的日子。
或者他讓我替安琪值夜班的日子。
我像個傻子一樣,在醫院裡替他們負重前行。
而他用我的精力和時間。
帶著我的夢想,和另一個人一一實現。
我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裡沒有照片。
只有徐辰陽寫下的一行字。
“我後悔了。”
我盯著那三個字,起初是茫然,隨即是徹骨的冰冷。
他早就後悔這段感情了。
只是因為我的價值還沒有被榨乾,才一直拖著,沒有撕破臉。
我拿出手機,鎖屏上還是我剛進醫院時,和他的一張合照。
照片上的他,穿著白大褂,面無表情。
我曾無數次自我安慰,他就是這樣內斂高冷的性格,不善於表達感情。
可相簿裡,他對著安琪的每一張笑臉,都在無聲地嘲笑著我這五年來的自欺欺人。
他不是不會笑,只是他的笑容,從來不屬於我。
明明他偏心偏得那麼明顯,我卻總是幻想,等結了婚,一切都會好的。
手機螢幕突然“叮”地一聲亮起,是徐辰陽發來的訊息。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別再這麼不懂事。”
我沒有回覆。
而是平靜地將他的微信、電話號碼,全部拉黑,刪除。
然後,我點開手機設定,將那張可笑的合照屏保,換成了一張我大學時的自拍。
。澈清神眼,明容笑,我的上片照
。裹包人個整我將,鬆輕的有未所前陣一,切一這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