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欽野,你可真是太傻了!被我矇在鼓裡這麼久,現在才幡然醒悟?如今許珺清已經嫁給別人,她早就不要你了,你現在清醒又有什麼用?”
字字句句都戳在謝欽野的痛處。
壓抑許久的怒火徹底爆發。
他猛地上前,死死掐住沈端宜的脖頸。
稍一用力,便將整個人從地面拎了起來。
沈端宜雙腳懸空,臉色飛快漲成青紫色。
雙手拼命拍打謝欽野的手臂,“放開......快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謝欽野眼神陰鷙。
每說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和珺清決裂、親手傷害她的父親。沈端宜,你從頭到尾都把我當成傻子耍弄!”
沈端宜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微弱。
雙眼翻白,眼看就要徹底暈厥過去。
謝欽野才猛地鬆開手,將她摔落在地板上。
沈端宜蜷縮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
謝欽野垂眸看著她。
“你這種人,死了都太便宜你了。”
“來人。”
幾名黑衣保鏢應聲走入房間。
“把她拖去地下室嚴加看管。每天只給一碗水,不準送食物,讓她好好嚐嚐煎熬的滋味。”“等我把珺清追回來,再親手把你送進監獄,接受法律的制裁。”
保鏢上前架起沈端宜。
恐懼和絕望交織,沈端宜放聲尖叫。
淒厲的慘叫聲在別墅裡迴盪,卻沒有一個人上前理會。
直到慘叫聲漸漸遠去,整棟別墅才恢復安靜。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謝欽野一人。
他只感覺心臟像是被生生掏空,空落落的一片。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助理打來電話。
“謝總,飛往港市的航班還有三個小時起飛,接送您的車輛已經在別墅外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