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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著許珺清向地下室走去。
鐵門應聲合攏,陰森的氣息漸漸將她籠罩。
兩名保鏢順手按下開關,燈管徹底熄滅,只剩一片黑暗。
許珺清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
刻在骨子裡的怕黑本能瞬間翻湧上來。
她伸出手胡亂拍打著大門,片刻後,門外傳來兩道壓低的聲音。
“謝總明明說過許小姐最怕黑,怎麼現在讓我們把燈全關掉?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少多嘴,咱們只是奉命行事,守好這裡就夠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鑽進許珺清耳中。
她拍打門板的動作緩緩停下,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水泵抽乾。
剛在一起時,兩人去過一次密室逃脫。
幽閉黑暗的環境把許珺清嚇得渾身發抖。
當時謝欽野牢牢將她護在懷中,一遍遍安撫:
“別怕,有我在,我一直在。”
可如今,親手將她扔進無邊黑暗的,也是謝欽野。
原來他對她的愛,只是鏡花水月。
來得快,去得也快。
整整一天一夜,許珺清都被黑暗、飢餓與恐懼輪番折磨。
直至第二天,鐵門終於被拉開。
刺目的光線湧了進來,晃的她睜不開眼。
許珺清眯著眼緩了許久,才勉強看清前方人影。
謝欽野立在光亮裡,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既然你是端宜的保姆,她爸媽到了,你應該去照顧。”
許珺清被困多日,滴水未進,喉嚨幹得像是被烈火灼燒。
發出的聲音,沙啞破碎。
“好,我知道了。”
謝欽野微微蹙了下眉,眸底掠過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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