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你們這麼對待我父親。”
按照老家的規矩,人死後必須入土為安。
所以,許珺清必須要把父親帶回去安葬。
可謝欽野臉色一冷:“由不得你。”
“來人,去太平間把遺體抬出來。”
“謝欽野,你別亂來!”
許珺清瘋了一樣衝上去阻攔,卻被旁邊的保鏢一把推開。
她一次次撲上去,又一次次被推開。
身體接連撞在牆壁和欄杆上,手肘擦出傷口,額頭也磕出了血。
可許珺清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追著眾人一路跑到太平間。
“求求你們停下來......”
她一聲聲哀求在走廊裡迴盪,路過的病人、醫護只是看熱鬧。
謝欽野瞥了一眼渾身是傷、狀若瘋癲的許珺清,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直接冷聲下令:“把她一起帶上。”
保鏢死死按住許珺清。
她動彈不得,看著父親的遺體被帶到一個空地,送入火堆。
“爸!不要啊!”
許珺清悲傷到極致,深入骨髓的無助席捲上來。
謝欽野卻面無表情地問巫師:“這樣就沒事了吧?”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
聽筒裡傳來沈父的聲音。
“欽野,端宜生了,是個男孩,母子都平安,你快回來吧。”
謝欽野臉上露出喜色,隨口應了一句,就匆匆離開。
一枚玉佩滑落,他完全沒有發現。
許珺清一眼就認出這是母親留下的那一塊。
等所有人離開,許珺清撿起地上的玉佩,貼身藏好。
火堆漸漸熄滅,地上只剩下一捧骨灰。
許珺清用手一點點捧起骨灰,就地挖了個小土坑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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