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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沉默片刻,溫醇乾淨的聲線,隨後穩穩響起。
“可以。不過婚期需要提前一天,由此產生的費用,我來負責。”
“你最近有演出?我讓我助理去幫你,你專心排練,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電話結束通話後,阮南梔幾乎是鬆了一口氣。
她沒有告訴鬱澤的是,她奶奶這個月進了兩次ICU。
情況稍微穩定的時候,會拉著她的手問:“小梔,你跟鬱澤什麼時候結婚啊?”
“談了七年,也該結了吧?奶奶這個身體,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參加你婚禮了。”
“會的奶奶,一定會的。”阮南梔再三承諾。
所以婚禮,她一定會如期辦。
既然鬱澤不想當這個新郎,那她就換人。
“拖了你七年不肯結婚,每年都說還沒做好步入婚姻的準備,今年好不容易答應了,又冒出個夢綺。”
阮南梔在芭蕾舞團的隊友陳澄,翻看著她新做的婚禮請柬,翻著白眼吐槽。
“不想結早說啊,浪費別人青春。”
“我的天吶!”下一秒,陳澄看到請柬新郎那一欄的名字,驚訝出聲。
“南梔!現在要和你結婚的人是鬱霽川?那個在美國矽谷搞AI算力晶片的大佬鬱霽川?鬱澤他大哥?”
阮南梔抿著唇,輕輕“嗯”了一聲。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能壓鬱澤一頭。
那也只有他哥鬱霽川了。
說是哥哥,但兩個人其實不是一個媽生的,鬱霽川的母親是明媒正娶的原配。
而鬱澤的母親,外邊的人尊稱她一聲“二太”,實際上並沒有法律上的名分。
本地豪門水深,比這離奇的瓜多了去,大家都見怪不怪。
只是鬱澤從小就把這位哥哥,當成勁敵、死對頭。
哥哥拿過的競賽第一,他也要拿,分數還要更高。
哥哥的保送名額,獎學金,喜歡的女孩......他統統都要爭一爭。
某次醉了酒,鬱澤壓阮南梔在沙發溫存時,貼著她的耳廓,溼漉漉地說:“我身邊女孩那麼多,阮南梔,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阮南梔以為她會聽到,因為你堅強,勇敢,善良。
因為你穿上潔白的芭蕾舞裙,在舞臺上翩翩起舞的時候,在閃閃發光。
”。人的歡喜哥我是你為因“:說,聲一笑輕澤鬱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