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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梔回過神,將證書收好,迎上鬱澤的目光:“結婚證。我和別人的。”
夢綺好笑地說:“和誰呀?門口掃地的保潔大爺?”
“阮小姐,你不會是想說,你離開我們鬱律後,轉身嫁給什麼霸總了吧?”
“拜託,你連個穩定工作都沒有,霸總娶你回家幹嘛呀,就為了看你踮起腳尖,扭兩下芭蕾?”
夢綺提起裙襬,模仿阮南梔轉了兩圈,做了個滑稽生澀的芭蕾動作。
鬱澤輕扯了下唇,被她逗笑。
他手指勾住夢綺的下巴,像逗貓似的:“小笨蛋說得對,這天底下,也就只有我會選阮南梔這種,價效比極低的女人。”
夢綺錘了下他的胸口。
阮南梔握緊拳頭,懶得和他們爭執,抱緊芭蕾舞裙準備去練舞。
“阮南梔,為了跟我玩欲擒故縱,不惜偽造機關證件,你已經觸碰法律紅線。”
鬱澤的聲音在後面慢吞吞地響起:“奉勸你一句,你鬧,也該有個限度。”
阮南梔頓住腳,“那我也明確告訴你,我確實已經和別人結婚了,證書是真的,物件是......”
“行了!為了拈酸吃醋,謊話連篇。”
“以前讓你說個謊,你磕磕巴巴,開不了口,現在倒是面不改色了。”
“阮南梔,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夢綺拉著鬱澤的手,哄他:“老闆,你別生氣,你先去隔壁見委託人,工作正事要緊。我來幫你勸勸阮小姐。”
夢綺體貼地將鬱澤送出門,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阮南梔。
阮南梔無視她,直接來到練舞室,對著鏡子開始練舞。
幾天後的國際芭蕾舞比賽,是她拿下國際大獎後的首次個人專場,意義非凡。
奶奶也曾是芭蕾舞者,一輩子的心願和遺憾,也就是開一次這樣的個人專場。
這是給奶奶,也是給追隨她多年的鐵粉們的禮物。
她不能懈怠,必須全力以赴。
夢綺抱著手臂,在阮南梔身後踱步,像個訓導員似的,觀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阮小姐,有的時候,我真的也還蠻佩服你的,和鬱律談了七年,他都不肯和你結婚,你居然還沒有放手。”
“你難道不明白,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喜歡你,是一刻也等不及的都想和你結婚,把你娶回家嗎?”
阮南梔充耳不聞,只當她是隻聒噪的蒼蠅。
她單腿立直,後腿抬高,足尖輕旋,像天鵝展翅,一心只撲在舞蹈動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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