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殤在一旁淡淡道：“別的上古飛龍不這樣。”
小白龍瞪他：“你見過幾個上古飛龍？”
“比你多。”
小白龍氣得鱗片都豎起來了，但它不敢跟墨殤頂嘴——剛才被捏後頸的陰影還在。
於是它轉向晚薴，用小爪子指著墨殤：“廢靈，你男人欺負我！”
晚薴被它逗得笑出聲。
小白龍更氣了：“你還笑！我可是你的靈獸！你要護著我！”
“你什麼時候成我的靈獸了？”晚薴挑眉。
“從寶庫裡掉出來就是你的！”小白龍理首氣壯，“這是我們上古靈獸的規矩！”
墨殤瞥它一眼：“寶庫第一層的東西，認主門檻最低。”
小白龍的小爪子僵在半空中。
它緩緩轉頭看向墨殤，金色的豎瞳裡怒火快要實體化了。
“你說誰門檻低？！”
墨殤沒理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白龍氣得在寢殿裡彈來彈去。
晚薴笑得倒在軟榻上，肚子都疼了。
小白龍蹦了一會兒蹦累了，氣喘吁吁地坐下來，小爪子抱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幽怨地看著晚薴。
“廢靈，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門檻低？”
晚薴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把小白龍撈起來放在手心，用指尖輕輕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鱗片摸起來光滑微涼，像上好的玉石。
“不低不低，你可是獨一無二的。”
小白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晚薴一本正經，“整個三界就你一隻上古飛龍，誰都比不上。”
小白龍的尾巴翹了起來，得意地看了墨殤一眼。
墨殤面無表情，但晚薴注意到他端茶杯的手指緊了幾分。
她忍著笑，把小白龍放在肩頭。
小白龍用小爪子抓著她的衣領，穩穩地趴在她肩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心情很好的樣子。
“廢靈，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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