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殤沉默了片刻，把托盤放在桌上，走過來，低頭看著她。
“你回去，能做什麼？”
晚薴咬了咬唇。
“你的靈力低微，回了仙門，你就是砧板上的肉，誰都救不了，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晚薴的眼眶紅了：“那怎麼辦？末末是因為我才……”她本是打算借自身神目之力探查地形與結界，尋機帶著末末一同脫身。
“本尊會救她出來，在此之前，你乖乖待在魔淵，不許擅自行動。”
“可我……”
墨殤捏了捏她的臉：“夫君就是拿來用的，小笨蛋。”
晚薴眼角淚痕未消，眉眼瑩瑩，添了幾分惹人憐的嬌態。
“乖，先吃飯。”墨殤抬手攬住她肩頭，將人擁至身前。
晚薴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早膳，鼻子又酸了。
“你親手做的？”
白璃飛上桌，湊到粥碗邊聞了聞，嫌棄地別過臉：“這什麼東西，黏糊糊的。”
墨殤睥了它一眼。
白璃立刻閉嘴，飛起來躲到晚薴肩上，翅膀收攏，老老實實趴著。
晚薴低頭喝了一口粥。米粒煮得有些過了，口感偏軟爛，但味道很好。
墨殤看著她喝粥，神色稍緩。
晚薴低頭喝了一口粥。米粒煮得有些過了，口感偏軟爛，但味道很好。
墨殤看著她喝粥，神色稍緩。
白璃趴在晚薴肩上，金色的豎瞳滴溜溜地轉著。
它看了看晚薴，又看了看墨殤，忽然從肩上飛起來，懸在半空中。
“主人，如果你非要去的話，帶上我吧。”
晚薴抬頭看它。
小白龍繞著空中飛了一圈，“我可是上古飛龍！很能打的！”
“多能打？”墨殤這還是頭一回，有靈物敢在他面前說自己十分能打。
白璃垂下長長卷卷的眼睫。
“我以前。”它的聲音小了幾分，“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很厲害的。”
白璃的小爪子絞在一起，翅膀不安地扇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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