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薴晃了晃他的胳膊：“下次你讓我几子嘛，讓我贏一次，贏了我就有動力學了。”
“讓你贏了，你更不認真學。”
“不會的！”晚薴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你讓我贏一次，我保證好好學棋。”
他復又抬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再說。”
晚薴捂著額頭笑，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身上。
“墨殤，你今晚還修煉嗎？”
墨殤低頭看她，唇角半勾，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珠上輕輕一蹭。
“方才下棋之前，誰說的‘輸了不許賴賬’？”
晚薴眨了眨眼，裝傻：“我說過嗎？”
“你說過。”他眼尾斜挑漫著慵懶邪氣。
“那……那你想怎樣？”
墨殤指腹沿著她的耳廓輕輕滑過：“你說呢？”
晚薴的耳尖一下子紅了。
“我、我……你……”
墨殤低低笑了一聲，攬著她的腰，緩緩將她放倒在鋪了軟毯的床榻上，雙臂支在兩側，將她整個籠在身下。
“墨殤……”
“嗯。”他應著，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你這個魔……怎麼這麼記仇……”
“不是記仇。”墨殤的唇從她眉心移到唇邊，“是記賬。你欠的。”
晚薴還未開口，墨殤的唇己經落在了她唇瓣，把話堵了回去。
喘息間，他粗氣著說：“方才下棋，你悔了七次棋，本尊都忍了。”
晚薴心虛：“那、那你也贏了啊……”
“本尊必贏。”墨殤的指尖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因為這甜頭，吃定了。”
晚薴別過臉不看他，臉頰卻己紅成一片。
墨殤望著她窘迫羞怯的模樣，慢條斯理解開外袍繫帶，玄色衣料順著肩頭滑落，緊實利落的腹肌線條若隱若現，被內裡墨色錦衫半掩。
晚薴偷偷轉回目光，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看都看了，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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