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真。你不想娶？”
墨殤伸手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放回榻上，用被子整個裹成一團，只露出一張小臉。
“娶！”
晚薴眨了眨眼：“什麼時候？”
“明日。”
晚薴瞪大了眼睛：“明天？你瘋了吧？大婚不要準備的嗎？喜服、宴席、賓客——”
“魔淵沒有仙門那些繁文縟節。”墨殤眉眼盛滿歡喜，“但本尊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那……那你總得告訴別人吧？”她嬌聲說，“你手下那些人，總得知道他們的尊上要娶媳婦了。”
墨殤抬手從枕邊摸出一枚傳訊玉簡，指尖在上面點了幾下，丟到一邊。
“通知了。”
晚薴愣住：“就這樣？”
“就這樣。”
她嘟著嘴：“你這個人……成親都成得這麼隨便……”
墨殤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拉進懷裡，“不隨便。本尊一天都不想多等。”
——
翌日，魔宮前所未有的熱鬧。
尊上要大婚的訊息傳出，整個魔淵炸開了鍋。
沈夜舟連夜帶著人佈置寢殿，紅綢從殿門口一路鋪到魔宮正門，喜燭換了九千百九十九對，靈花鋪滿了整條迴廊。
晩薴的婚服連夜趕製出來，大紅色的錦袍上用金線繡著魔紋，領口和袖口鑲了一圈暗色的玄狐毛，華貴又嬌美。
晚薴換上喜服的時候，對著銅鏡看了半天。
“這衣服好大。”她扯了扯領口，“是不是拿錯尺碼了？”
身旁伺候的魔侍低著頭，小聲說：“回姑娘，這是尊上親自選的款式，說是……說是姑娘穿著會舒服。”
晚薴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
那人連她穿衣服喜歡寬鬆都知道。
她沒有戴鳳冠，覺得不舒服。只是將長髮用一根紅玉簪挽起來，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幽冥花——是墨殤昨夜親手刻的。
“好了嗎？”殿外傳來墨殤的聲音。
晚薴轉過身。
殿門被推開，墨殤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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