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轟來的瞬間，墨殤一瞬化為紫黑色的霧氣，出現在晚薴身前，抬手擋住了那道足以轟碎一座山峰的光柱。
光柱撞在他的掌心，像水撞上了礁石，西散飛濺，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
三位長老瞳仁驟然一縮，目光凝住。
“就這？”他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白璃從晚薴肩上飛起來，翅膀張開，鱗片豎起，金色的豎瞳裡滿是怒意。
“欺負我主人？問過我沒有？”
它深吸一口氣，張開嘴——
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白璃愣了一下，又吸了一口氣，再吐——
還是沒有。
它的臉漲得通紅，翅膀撲騰了兩下，最後憋出一小團白色的霧氣，軟綿綿地飄出去，在半空中晃了晃，散了。
墨殤：“……”
晚薴：“……”
末末呆呆地看著那團消散的霧氣，又看了看白璃。
“好……好可愛。”
白璃整條龍都石化了。
“我……”它的聲音在發抖，“我以前真的能吐出龍息的！很大的那種！能把山轟塌的那種！”
晚薴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說：“沒事沒事，你的龍息很可愛。”
“我現在不要可愛！”白璃炸鱗，“我要厲害！”
末末在旁邊小聲說：“可是……真的很好看啊。像雲朵一樣。”
白璃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把臉埋進翅膀裡，不肯抬頭了。
墨殤快要沒有耐心：“本尊最後說一次。讓開。”
三位長老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如果就這麼放晚薴走，仙門的臉面就徹底丟光了。
這時，一個長老忽然驚撥出聲。
“那……那是上古飛龍？！”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晚薴手心裡的白璃，瞳孔裡滿是震驚。
其他兩位長老也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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