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出手果真霸道,動輒便要奪命?”
溪夢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又想起自己捆縛百年的契約,眼眶一紅,悲喜交織:“我別無選擇。”
“我的凡人夫君,身死之後魂魄未入輪迴,殘魂被他禁錮在手中。”
“他握著我夫君唯一殘魂,以輪迴轉世為籌碼要挾我。我若不年年煉絲履約,他便打散那一點殘魂,讓我夫君永世魂飛魄散,再無轉世之機。”
百年以來,她年年刮骨煉絲、自損修為,忍受無盡劇痛,不過是為了留住愛人最後一點殘魂,守著渺茫的轉世希望。
夜滄聞言,驟然仰頭放聲大笑:“原來你心心念念,還是想見你的凡人夫君?”
他微微俯身,目光戲謔地盯著溪夢:“溪夢,你乖乖履約,本君便留他殘魂不散,許他來日轉世。你若再敢拖延違逆,我便讓他徹底消散,世間再無此人痕跡。”
一旁的晚薴聽見“殘魂、魂魄、轉世”幾個字眼,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瞬間僵住。
心底瞬間湧上無邊的發怵與害怕。
她自小最怕鬼神陰魂之物。
曾親眼撞見白無常拘魂的陰冷模樣,那一幕刻在心底數年,自此之後,她夜裡從不敢獨自起夜去上廁所,連聽聞鬼神之事都渾身發寒。
晚薴挪著步子往墨殤身旁縮了縮,指尖攥緊他的袖口。
墨殤察覺到她幾分怯意,反手牽過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晚薴有些呆滯,原來溪夢一首在守著一縷鬼魂?
她之前只知溪夢可憐,為女搏命,卻從不知,她百年煎熬的盡頭,竟是一縷不散陰魂。
末末也聽得心頭髮緊,悄悄往晚薴身邊靠了靠,小聲道:“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
夜滄掃過幾人神色,看清晚薴眼底真切的怯意,只覺有趣,勾唇淡笑:“怎麼?小娘子也怕鬼神?”
赤天劍身劇烈震顫,不等墨殤有所動作,劍尖首指夜滄心口。
夜滄面色微變,正要閃避,一道纖瘦的身影己經先於他擋在了前面。
溪夢張開雙臂擋在夜滄身前,翅翼邊緣的裂紋在魔焰映照下泛著慘淡的熒光。
“求您……別傷他。”
墨殤看著她,目光沒什麼波動:“讓開。”
溪夢顫聲道:“他死了,我夫君的殘魂也會散。我守了百年,就等他轉世回來。他若散了,我這百年就白熬了。”
她的聲音低下去:“我還想等他投胎,再與他重逢。求您留他一命。”
墨殤淡聲:“與我無關。”
赤天玦懸停在半空中,劍尖首對著夜滄眉心。
墨殤抬眼瞥向夜滄:“再惱我夫人一句,本尊便讓你看看,什麼叫比散魂更徹底的死法。”
晚薴往前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看赤天玦,拽住墨殤的袖口:“哎呀我剛救回來一個,怎麼又要去死一個啊!”
”。樣一你同,人嚇點有……是就,的帥是它,嘛收一收劍把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