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幾架銀灰色戰機掠過天際，肚皮一鬆，黑點簌簌往下掉。
底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第一顆炸彈就砸進了戰壕邊的彈藥箱。
這一仗，其實從第一聲爆炸響起，就己經結束了。
黃埔軍的裝甲車隊，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
守軍望見煙塵就棄槍，聽見引擎聲就舉手，看見炮口就跪倒。
一觸即潰，一鬨而散，一潰千里。
駐守金陵的守軍，五分鐘後便敲響了白旗。
沒人想做無謂的墊腳石。
傻子才拿血肉之軀，硬扛這些會跑的鐵廟！
丹寧，陷落！
常州，失守！
無希，告破！
蘇州，開城！
大軍首逼上滬城下。
金陵到上滬，三百零五公里。
這支鐵甲部隊，幾乎把全部工夫花在了行軍路上。
抵抗？
有人敢攔嗎？
有人攔得住嗎？
不到六小時，長江以南的蓀傳方所部，被掃蕩一空。
各地報社搶著發號外，標題燙金：“鐵流南下，六小時定江南！”
而此時，印著“保商安民、減租免役”的傳單，早己隨風飄進上滬的弄堂與紗廠。
學生舉著橫幅站在橋頭，工人開著卡車接應補給，小報童踮腳往電車頂上塞宣傳冊。
上滬，只差一道門，就能推開。
捷報如雪片，飛向大江南北。
“打倒帝國主義！除軍閥！清封建！”的口號，一夜之間貼滿茶館酒肆、碼頭棧房、學堂圍牆。
戰場硝煙未散，文壇火藥味卻己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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