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高俅一聲怒喝,“砰”的一掌拍在桌上,把老妻嚇了一跳,驚道:“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高俅冷冷的盯著她,寒聲道:“我還沒死,怎麼你們就按捺不住了?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家產送給你們!”
“這叫什麼話!我這還不是看那高昭紈絝不堪,難成大器,這才……”
老妻越說越是委屈,正想在抽咽幾聲,給他施施壓,就聽高俅幽幽說道:“他之所以現在這副模樣,還不是拜你所賜!”
“轟!”
恍若一道晴空霹靂迎頭劈下,老妻頓時呆若木雞,半晌方才顫聲道:“你……你說什麼渾話……”
高俅看向她的目光,越發厭惡,卻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從接他過來的那天起,你就不喜他,一面讓府裡的人孤立冷落他,一面又讓外面的閒漢誘他胡鬧!”
“他心中苦悶,出外卻發現可以仗著我的權勢為所欲為,自然一發而不可收拾!”
高俅依舊面無表情,淡淡道:“你以為你這手段很高明?卻是忘了我是什麼出身,這種事我年少時做的多了,一首不說,是想給你留幾分顏面,可你如今越發過分了!”
“你……你……”老妻驚恐的看著他,渾身發抖。
“你好好想想吧!”高俅不願多說,起身道:“想想你的身份,究竟是要做我高家的誥命夫人,還是要做郭家的女兒!”
“你……你要休我!”老妻又驚又怒,指著往外走去的高俅罵道:“你現在得志了就想休妻!你忘恩負義!”
高俅停下腳步,轉身冷漠地掃了她一眼,不屑道:“我高俅能有今日,確實有不少人幫過我,蘇學士、王駙馬、劉仲武,他們都對我有恩,但我何嘗得過你郭家半分恩惠!”
“反倒是你們郭家,這些年透過我從官家那裡得到不少恩情!”
高俅嘴角浮現出一絲譏笑:
“不如你去問問你那些兄弟,就說你準備跟我和離,看看他們是站在你這個好姐姐這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那是我親兄弟,自然站在我這邊!”老妻眉梢一挑,反駁道:“還有我為你娘守過三年孝,你敢休我!”
高俅的臉色又沉了下去,冷冷道:“蠢而不自知的東西,高昭是我嗣子,就憑你對他做的這些事,但凡被人傳出去,你除了吊死,還有第二條路嗎?”
老妻渾身一僵,面露驚恐,從禮法上說高俅可能休不了她,但高俅卻能用禮法逼她死!
高俅懶得再跟她廢話,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出了正房,高俅望著天邊的斜月,心中煩悶,琢磨著今天也算是跟她言明利害了,估計往後她應該會收斂一些吧!
明日且把高昭叫來,好好敲打一番,看他能不能浪子回頭,否則只怕要另作打算了!
而高昭此刻正在罵罵咧咧,在高家轉了一天,最終結果卻是收穫了無數白眼以及付出了一袋子錢……
果然是奸臣之家,就沒有一個好人!
又解開衣服,開始研究這玩意到底是怎麼穿的,裡裡外外好幾件,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講究,別內衣外穿,鬧出笑話來。
而就在他忙活的入神時,白日里拿了他錢的小丫鬟突然闖了進來,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
高昭連忙捂住胸口,整個人都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