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他叫回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讓他散散心,冷靜下來再說吧!
……
高昭現在很不冷靜!
他還有些慌!
他就不明白了,這東京城這麼大,百萬級的人口,怎麼就那麼巧就能遇到林沖!
其實遇到林沖也沒什麼,關鍵是他身邊還跟著魯智深!
原本三人出了殿帥府,彙集了富安後,一行西人在路邊買了灌湯饅頭,一邊吃著,一邊準備出城做好事去。
結果路過樊樓時,就遇到了正準備進樓喝酒的林沖兩人。
林沖看到陸謙,當即怒吼了一聲揮拳便來打,嚇的陸謙拔腿就跑,可他自知跑不過林沖,恰好看到路邊有個攤子,便跑到攤後躲避,然後二人便繞著攤子轉起了圈。
他攤販也不是個好東西,眼見兩人圍著他攤子打架,他非但不阻止,反而抓出一把瓜子悠閒的嗑了起來。
一邊聽著林沖指責陸謙忘恩負義,設局陷害兄弟,一邊等著兩人把他攤子掀了,好訛上一筆!
高昭為人心善,見不得人家兄弟反目,就想等陸謙被林沖抓住後,再替他求情,正琢磨著等陸謙捱上第幾拳再開口想勸時,魯智深就出手了!
這種人你看他為人豪爽仗義,其實最陰了!
他壓根就不幫林沖去抓陸謙,反而向高昭衝了過去!
富安和高義兩人慌忙去擋,卻跟兩個小雞仔似的,被他隨手甩到一旁。
可憐高昭都沒來得及打馬逃跑,就被他一手拎了起來,懸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西肢,很是羞恥!
高昭也是要臉的人,雙手捂臉掩面,大聲喊道:“林沖,救我!”
林沖都懵了,你是怎麼有臉喊我救你的!
但聞聽他呼救,卻又不能不管,只得棄了陸謙,轉而跑了求魯智深:“師兄且饒他,這是本管太尉家的衙內。”
魯智深回想一下,怒道:“原來是這撮鳥,且記得東嶽誕辰那日與阿嫂無禮,當日去的晚未尋得他,今日遇上,正好吃灑家三百禪杖!”
“師兄不可!”林沖慌忙勸阻道:“以師兄的氣力,只怕一禪杖下去非死即傷,太尉面上不好看!”
“你怕那太尉,灑家怕個鳥!”魯智深手上一抖,晃的高昭頭暈目眩,探頭道:“你且說灑家怕不怕你家太尉!”
高昭被晃得肚內翻騰,剛吃的早飯險些吐了出來,咬牙罵道:“我家大人乃三衙長官,掌禁軍升遷、獎懲、戍守之一應事務,你說你怕不怕?”
魯智深哈哈大笑道:“你那鳥爹確實有些權勢,不過他管得了別人,卻是管不了灑家,你想用他的權勢來嚇我,也是痴心妄想!”
“呸!”高昭怒罵道:“你這賊廝以為你逃了軍籍,做了和尚便可以逍遙法外了嗎!逃兵之罪更甚!”
魯智深心中咯噔一下,此人怎知我是逃兵,莫不是灑家己被官府盯上?
要不弄死這鳥衙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