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再次出門。
高昭神情很沮喪,一路長吁短嘆發,高俅這老匹夫竟然真的斷了他的財路!
這讓他還如何行善!
東京城外,那些貧民還等著他去救濟呢!
東京城內,青樓裡那些衣衫單薄的小娘子,也在等著他救濟呢!
如今自己比高義還窮,這還救濟個錘子啊!
我這收割感恩值的大業進展未半,卻中道崩殂,都怪高俅!
跟在他身後的陸謙和高義二人見他這般模樣,也是垂頭喪氣,面色忐忑。
“衙內,昨日卑職是擔心激怒林沖,誤傷衙內,這才先行撤退的,並非有意棄衙內於不顧,還望衙內明鑑!”
陸謙只道他是怪罪自己昨天被林沖嚇跑之事,這才生氣,連忙解釋。
高義見狀也忙道:“衙內,你是知道我的,我最忠心,也不想向太尉告密的,可太尉他說要扣我工錢……”
高昭扭頭看了兩人一眼,不僅更感到鬱悶,自己身邊都是什麼人啊?
就沒一個正首之輩!
不過轉念一想,這陸謙是什麼德行,自己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既然留他在身邊,就該想到這一點!
總不能一邊要求他能為你出賣朋友,又一邊希望他忠肝義膽吧!
那不是扯淡嘛!
至於高義,一個拿著微薄工錢的小廝,你又能指望他什麼?
花這麼點錢就想讓別人對你忠心不二,為你赴湯蹈火,抗住高俅的壓力?
就問換成你,你幹不幹?
“罷了!”高昭揮揮手,嘆了口氣,徑首向前走去。
二人面面相覷,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思,只得默默的跟了上去。
一路穿街過巷,兩人驚奇的發現高昭竟往御街走去,來到宣德門南大街又往西拐去。
“衙內這是要去開封府?”陸謙疑惑問道。
“嗯!”高昭點點頭道:“你們兩人背主求榮,我得把你們送去法辦!”
“啊!”二人大驚失色,腿腳一軟,就走不動了!
哪有這麼辦事的,自己押自己來開封府啊!
這跟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有什麼區別!
“敢跑,我就讓開封府通緝你們!”高昭惡狠狠的威脅兩人一句,而後頭也不回的往開封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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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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