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現在心情很不好。
就在剛剛,他還身揣近九萬貫的鉅款,那種充實感,給了他那種走在大街上,看誰都可以昂著頭的底氣!
而就這一會的功夫,他就只剩下七千多貫錢了!
僅僅只夠普通人家,三百來年的開銷用度!
這讓他很焦慮,很不安!
就這點錢能夠幹什麼的啊!
能找幾次李師師?
以後怕是不能大手大腳了,更何況驕奢淫逸!
自己憑著智慧,清清白白賺的錢,卻還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哪有這種道理!
這操蛋的大宋亡了吧!
他越想越是生氣,以至於連迎面大步走來的郭氏都沒有注意。
“你這小畜生,眼中可還有半分尊卑,竟把你舅舅氣的吐血,我要把你送去開封府治罪!”
郭氏本就是為他而來的,剛見到自家弟弟的慘狀,她既心疼又是憤怒,一聽是高昭遭的孽,當下就是怒從心頭起,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一邊怒罵,同時揚起巴掌就抽了過來。
“啪!”
高昭聽到罵聲,就醒過神來,他本就心中不痛快,見她還想抽自己,哪裡還會慣著,首接一把就把她扇來的手腕給抓住了!
他如今身體雖不算太好,但對付一個婦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這孽障,還敢還手!”郭氏更是怒極,揚聲喊道:“來人,去把開封府的人叫來,把他給我抓走,我定要治他一個忤逆之罪!”
高昭任她發作,不為所動,隻眼神冰冷地盯著她,寒聲道:“去叫,趕緊去!我正好也要跟開封府告上一狀!就問問嫡母聯合其弟,設局陷害嗣子,該當何罪!”
“你……你胡說什麼……誰……誰陷害你了!”郭氏面色一白,這事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可就完了!
本就無所出,再加上心思狠毒這一條,她除了吊死,再無活路!
“胡說?呵呵……”高昭冷笑連連:“我與了錢引鋪背後有借貸契約,開封府也是有備案的,郭惟則跟那錢引鋪是何關係,你心知肚明!
郭氏眼神慌亂起來,連忙道:“我不知道……你休要汙衊……”
“是嗎?我乃殿前司都指揮使,官家近臣的嗣子,若沒你的授意,郭惟則敢這麼做?”
高昭從她的神色之中,便能看出她與這事脫不了干係,當下便道:“正好,我與御史臺的黃葆光御史還有幾分交情,想必他是樂意為我查出真相的!”
“你……你敢!”郭氏色厲內荏的喝道:“你若請來御史,你爹爹的前程就毀了!”
“大人前程若毀,也並非毀在我手裡!總不能你們想要害我,還不許我反抗吧!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一個花花太歲,還在乎名聲!”
高昭見她都開始用高俅來綁架他了,便知她己是黔驢技窮,一把甩開她的手,扭頭看向那愣在原地的侍女道:“讓你去開封府報案,你沒聽到啊!趕緊去!”
“別,不許去!”郭氏被他甩得一個踉蹌,卻顧不得喝罵,連忙出聲攔住那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