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看向面若寒霜的馮三娘,忽而笑道:“開心是有一點點的了!但主要還是因為又見到了姐姐,尤其是見姐姐為我吃醋!”
馮三娘氣抖冷,上一次遇到這麼無恥的人,還是在上一次,也是他!
騙了自己身子,還始亂終棄,如今再次遇到自己這苦主,他竟然如此坦然,跟沒事人似的!
她就想不明白,正常人碰到這種事,不應該感到羞愧嗎?
他怎麼就一點羞愧的自覺也沒有,反而還強迫自己……兩次!
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她就恨得牙癢癢,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他甚至連房都沒進,竟然就在院子中……
而且在關鍵時候,他還把那小丫鬟給叫了進來,那一刻她羞憤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樹上!
如今一回想都不由的心跳加速,羞臊難耐。
“姐姐,你再次見到我,難道不開心嗎?”高昭突然坐起,伸手把馮三娘拉入懷中。
馮三娘可是心中正惱,那容得他如此放肆,當即便掙扎起來。
“你再亂動,把我火撩上來,你可得負責滅!”
高昭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馮三娘果然不敢掙扎,只一張臉脹得通紅,瞪著高昭啐罵:“混蛋!無恥!下流!”
高昭渾不在意,只攬著她道:“看來我當初做的那些事,確實傷了姐姐的心!不過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姐姐如今又回到我身旁,這便是緣分啊!”
“呸,有緣也是孽緣!”馮三娘拍開他的祿山之爪,怒斥對方的輕薄言語。
“這叫什麼話?孽緣也是緣,姦夫也是夫嘛!”高昭將拍開的手又放到她大腿之上,眼見馮三娘柳眉倒豎,又趕忙轉移話題。
“對了,姐姐怎麼會來殿帥府做事?”
馮三娘一聽這話,更是生氣,冷眼相向,咬牙切齒道:“都是被你害的,我名聲徹底毀了!我原本還想另尋別人嫁了,往後也好有個著落,可人家一打聽我去開封府告過孫元,誰還敢要我!”
高昭恍然,繼而又奇道:“那你也不至於來殿帥府做下人啊!我當初不還給你留了錢嗎?”
馮三娘冷笑連連:“你確實給我留了錢,可我一個婦道人家敢拿出那張質票嗎?只怕這錢前腳露了白,後腳就待被人搶了去!說不得,我連命都得搭上!”
高昭聞言訕笑不己,他當初還真沒有往細了去考慮,給一個普通人那麼多錢,非但不是幫她,反而是她的催命符。
“姐姐說的是,確實是我思慮不周!”高昭認了一個錯,又轉身去拿過衣服,從中翻出一沓錢引,塞入馮三孃的領口,笑道:“姐姐拿這些錢去置辦幾身衣裳吧!”
馮三娘一把掏出,將錢引攥在手中,氣呼呼道:“這算什麼?嫖資嗎?”
高昭見她老是這般說話,頓時也怒了,皺眉斥道:“胡說什麼?什麼小姐的嫖資要得了這麼多錢!”
馮三娘見他竟真拿自己跟那些娼妓相比,頓覺委屈,扭身就要跟他撕打。
高昭連忙抓住她的雙手,怒道:“你這婦人真是不講理,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卻又來怨我!”
“我便是不講理,怎麼了!”馮三娘想到自己如今無依無靠的處境,不禁悲從中來,掙脫高昭的雙手,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你又哭什麼?”高昭只得重新去安撫她,拍著她的背道:“如今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日後你便留在我的身邊,總是不會虧待你的!不說日日錦衣玉食,但總比你從前要好上許多。”
馮三娘哭聲漸小,心中也不由盤算起來,這衙內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出手大方卻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