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先是一愣,然後把他抱在懷裡。“爸爸今天晚上給你們暖被窩,安安先和我一起刷牙。”
沈靜姝假裝什麼都沒聽到,拿著碗筷去了廚房。
陸念安閉著眼睛,鼻尖縈繞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上輩子他從來沒這樣依偎在父母之間,感受一家三口相擁而眠的暖意。
靠著媽媽軟軟的胳膊,後背裹著爸爸寬厚的暖意,安安的眼皮越來越沉。
陸崢輕手輕腳把熟睡的安安放在最裡面,替小傢伙掖緊被角。環住靜姝的腰,把她拉進自己滾燙的懷抱,低頭溫柔覆上她的唇。
他吻得輕柔繾綣,帶著剋制又濃烈的貪戀,唇瓣細細廝磨,滾燙的呼吸急促交織,壓抑在心底的情愫翻湧。
陸崢的手不受控制的探進衣服裡,膚若凝脂,溫潤綿軟,他下意識的輕輕揉搓那團柔軟。
唇齒不停輾轉糾纏,滾燙的呼吸緊緊交織在一起。
沈靜姝偏頭避開纏綿,嬌軟的喘息散在寒涼空氣裡。“別鬧了,孩子還在旁邊呢,你也要好好休息。”
陸崢輕抵著她的額間,平復翻湧的氣息,把軟如一灘春水的她牢牢圈緊在懷中,褪去滾燙的躁動,相擁而眠。
窗外寂靜無聲,一夜酣然好眠。
天色沉得不見光亮,安安睡得十分香甜。
陸崢醒得早,手臂牢牢圈住沈靜姝的腰,鼻尖蹭過她的臉頰,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手掌溫柔摩挲著她後背。
沈靜姝半夢半醒,被他纏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可很快便察覺出他晨起不受控制的躁動。
陸崢低低喘了口氣,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沙啞低沉,滿是隱忍的渴求:“靜姝,我難受。”
沈靜姝看著他灼熱的眼神,眼下的青黑,想起他連日冬訓日夜操勞,輕輕勾了勾他的衣領,湊近他耳邊,用甜膩的氣音哄著:“彆著急,等冬訓結束。”
陸崢悶哼一聲,把她緊緊摟在懷中,眷戀地埋在她頸窩蹭了蹭,按捺住心底翻湧的情意。
陸念安醒來,床上只有他和媽媽,爸爸上班走了。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一個星期,野外冬訓還在繼續,孩子們盼起了寒假。
北風跟刀子似的往人脖子縫裡鑽,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殘雪,踩上去冰涼打滑。
軍區大門更是肅靜得嚇人,倆當兵的筆首得站在崗亭前,手裡扛著槍,眼神亮得很,一個閒人也不讓往裡進。
高鳳揹著扁擔帶兩籮筐,一路凍得耳朵通紅,走到門口被哨兵攔得死死的。
哨兵態度端正,先要看戶口本,又要看親屬證明,籍貫、住址、來找誰,什麼親戚,問得清清楚楚。
問完還不算完,又領她去傳達室登記。
文書拿著筆刷刷地寫,姓名年齡家住哪?找誰?帶了幾個包袱?什麼時候進什麼時候出?
末了還得當場翻看一遍,確認都是過日子的家常東西,沒有違禁的,才給開了一張限時的會客條子。
這一通折騰下來,小半天的工夫都耗沒了。
沈靜姝趕過來接人,老遠就看她一邊搓著的手,一邊喘著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