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子的小腿上,正插著一支造型奇異的箭。
黑血順著箭尾往下滴,在地面積成一小灘。
有毒,還是邪修以自身精血冶煉的毒,難怪就這一處傷口,就能讓她這般痛苦。
李玉鏡走到她身邊,蹲下身,端詳著那支箭,語氣平靜:“被暗算了?”
女子點了點頭,即便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也讓她的額角滲出細汗。
“小女叫沈晚,原是要去渝城,沒承想被這夥邪修尾隨。他們見小女孤身一人,就、就饞小女身子。本來想著只是這樣倒也無所謂……”
林野哪裡聽得這等虎狼之詞,霎時間就地石化。
“萬沒想到,他們還想逼小女交出身上所有法寶,小女只能往這邊逃,還是被追上了。”她說著,目光像水波一樣落在林野身上。
少年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些可愛,自稱沈晚的女子抿了抿唇,將笑意偷藏。
她說話的語氣,柔媚得像女妖的低吟。
“幸好小女技高一籌,這才僥倖取勝。”
李玉鏡輕哼一聲,沒有拆穿。
這可不是僥倖。
反而腿上能中這一箭,對沈晚來說,估計是陰溝裡翻船了才對。
她幾乎在看到邪修們毫無外傷的屍體時,就猜到了這個女子使用的什麼心法,師從何門派。
可能的確不是壞人,但某種程度上來講,比壞人還棘手。
沈晚的聲音帶著一絲撓人心絃的蠱惑:“這位小弟弟,能不能幫姐姐搭個手,換個姿勢坐?姐姐身子都要僵了。”
沒想到她竟突然喊自己,林野的臉噌地一下紅了。
這紅色火速首燒到後腦勺:“不、別了吧,男女授受不……”
“喂喂,我說,這位沈大美人,收了神通吧,我師弟他只是個童子,吃不了你這一套。”
李玉鏡實在看不下去了,打斷了這場單方面的調情。
可話音一落,她卻分明看到沈晚眼神里陡然一亮,顯然更興奮了!
……這個變態。
“林野,你把門口我找來的木頭拿過來,堆到一起點個火。”李玉鏡臭著臉指揮道。
林野如獲大赦,一溜煙兒地跑掉了。
沈晚扶著腿坐正,對著李玉鏡也送了個秋波:“道友,你緊張什麼,難道你喜歡他啊?”
“別瞎扯,那是我親手拉扯大的師弟。”
“弟弟好啊,弟弟更香啊,道友,你吃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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