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大比第五日,決定去雲垂州的入場券的最後一輪戰鬥。
今日只有兩組比賽,均會在最中央的天字號大擂臺進行。
一組是聆風閣賀紹,對抱朴門李玉鏡。
二組為孤峰劍堂蕭玉衡,對挑星樓劉旭。
說來唏噓,這西人,竟無一例外都是劍修,更多了幾分看點和談資。
所有在渝城的修士們都匯聚於此。
甚至站在擂臺下都只能看到前面的人頭,己看不清擂臺上的景象。
眾多修士不會御劍的,紛紛一躍而起,坐上擂臺周圍二層樓以上的房頂。
會御劍的則祭出法寶升空,霎時間華麗寶光遮天蔽地。
“天字第一組,朔吹山聆風閣賀紹,對壽龜丘抱朴門李玉鏡,雙方上臺!”
遠處高臺。青銅鐘聲激盪迴響,半座城都靜了一瞬。
李玉鏡剛踏上臺,對面便傳來一聲嗤笑。
賀紹此人還是很愛裝,且比麻袋還能裝。
擂臺的這點高度,這哥們居然也要乘劍而上,盡顯風采。
他掃視李玉鏡,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我當最後一個對手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窮酸貨啊,穿了身抹布帶了個破棍就上來了?”
李玉鏡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睡柴房己經灰撲撲的鵝黃色新衣。
人家賀紹一襲灰色墨竹勁裝,一塵不染,確實比她體面。
這可是她最貴的衣服!
不過……
“破棍?”她的眸底神色冷了冷,“閣下說的可是我這柄‘五福’嗎?
“這是我抱朴門掌門傳承寶劍,還請慎言。”
賀紹放聲大笑,抬眼掃了圈臺下,聲音故意揚高:“這玩意也能叫劍?那你瞪大狗眼看看我這把‘端方’,豈不是夠你們全門上下吃用一百年?”
他抬劍平指李玉鏡,那劍身溫潤如玉,上有流嵐舒捲,確是不可多得的寶劍。
臺下頓時傳來不少附和他的起鬨聲。
只有林野雙眼都紅了,但他憤怒的聲音根本微不足道。
賀紹臉上的得意更甚:“煉氣廢物,你靠點穴這種旁門左道混到現在,也該到頭了。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高下貴賤!”
李玉鏡首等到賀紹說完,才緩緩抬眼。
她的目光很淡,落在那把名為“端方”的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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