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給你們的長度打打分嗎？”
“……”
“……”
大抵是這一句太過驚世駭俗。
原本死寂的百味齋，登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
有人猛烈咳嗽起來，有人趕緊低頭假裝吃飯，還有人悄悄用餘光打量那桌男修士。
他們的臉，己然從鐵青色變成了豬肝色，活像被人當眾扇了幾巴掌，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林野張大了嘴巴，自己那一時上頭的憤怒居然都褪去了不少。
他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顧寒按著他胳膊的那隻手都僵了一下。
那一桌男修士都愣在原地，話最多的那位臉漲得活像煮熟的蝦子，手指著李玉鏡，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話：“我，你，我……你！”
李玉鏡挑眉道：“我怎的，你又怎的？”
“你、你一個女修，怎麼敢說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他終於破了音，聲音又尖又抖，“我們哥幾個不過是隨口閒談，你竟當眾說這種汙穢之語，傳出去不怕丟你宗門的臉？”
他身邊的同伴也反應過來，紛紛幫腔：“就是！咱們男人聊幾句無傷大雅，你一個姑娘家插什麼嘴，還說這種沒羞沒臊的話，真是……”
林野本就還紅著眼，此刻聽見那男修士罵李玉鏡，炸了毛：“你還敢罵我師姐！”
他脖子一緊，這次卻是一首在邊上看熱鬧的顧寒，揪著他的衣領往後一拎。
林野再次被迫往後退了一個身位。
顧寒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桌人身上，嘴角帶笑，卻沒有什麼溫度：“諸位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你剛才點評著素不相識的女修，左一個絕色尤物，右一個發生點什麼，難道不是比李道友的話更汙穢？”
這話像巴掌一樣扇在那男修士臉上，他臉更紅了，指著顧寒：“你、你們是一夥的，當然幫她說話！”
“是不是一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道理。”李玉鏡冷笑，“你們把女修當物件評頭論足，甚至對己故修士出言不遜。
“還好意思提宗門，我倒要問問你們是什麼宗門，能讓你們修道幾十年，修成了豬狗不如。”
那桌人皆是語塞，一時都被她的伶牙俐齒震住了。
李玉鏡卻沒打算放過他們。
她神秘地笑了笑：“再說了，我不過是問你們敢不敢給自己的‘長度’打分，怎麼就汙穢了？難道你們自己都覺得，自己拿不出手？”
“……”
“……”
又是一片長久的沉默。
“噗嗤”一聲，不知哪個修士沒忍住笑了出來，接著又趕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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