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山屬於靈脈之一,這裡的土比壽龜丘好不知道多少倍。用這邊的土培育幼苗,成活率能翻倍的。”李玉鏡頭也不抬,吭哧吭哧挖土。
沈晚扶額,徹底無語住了。
小半個時辰過去,李玉鏡抹了把臉上的土,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儲物袋:“差不多了,走吧。”
沈晚掏出地圖:“下一站要不要去竹谿那邊看看?他們這的仙靈蓮子也是一味入藥的……”
她們邊說邊往峰頂走,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悶哼聲從竹林更深處傳出來。
“誰在那兒?”沈晚眉頭一挑,瑩白的靈力瞬間在掌心凝聚。
李玉鏡拉住她,放輕腳步往聲音來源處走。撥開最後一叢竹子,眼前的景象讓她們腳步一頓。
竹林裡,三個穿著萬法閣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修士正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
一邊打還一邊罵罵咧咧不休:“季喜,叫你幫我們幾個抄書是你的福氣,還敢推三阻西?”
“哎喲還敢瞪我,還當你哥還在的時候呢?”
“你猜季歡為什麼走?有沒有可能是厭倦你這個累贅了?”
被打的少年蜷縮在地上,死死抱著頭,粗布衣服上全是泥印和腳印,李玉鏡看著有些眼熟。
正是昨日在百味齋外跪求傳功長老的那個雜役少年!
“你們幹什麼呢?”李玉鏡揚聲道。
那三個內門弟子被突然出現的兩人嚇了一跳,為首的短髮青年叉腰嚷嚷:“我們教訓雜役狗,關你們什麼事?”
“雜役狗?”李玉鏡往前走了一步,擋在那少年身前,“你們都是同門,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那弟子啐了一口:“他?一個廢靈根的廢物!也配跟我們是同門?
“他哥是一個叛離萬法閣的白眼狼,我們憑什麼心慈手軟?”
“……”
李玉鏡想,真打臉啊,她昨天剛誇過萬法閣門人涵養挺好來著。
地上的少年身體猛地一顫,抱著頭的手緊了緊,發出憤怒的嘶吼:“沒有,我哥他沒有……”
李玉鏡眼神一冷,看向短髮青年:“他哥怎麼樣,是你們師長的事,輪得到你們動手?”
“你管得著嗎?識相的就趕緊走,不然連你們一起打!”
沈晚“嗤”地笑了一聲,瑩白靈力驟然爆發,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把三個內門弟子困在原地:“打我們?你試試看?”
她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萬法閣的臉,都被你們這群敗類丟盡了。”
短髮青年被靈力壓得喘不過氣:“你、你敢動我們?我們師父是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沈晚笑了,“我的師父,是瑤光仙府太上長老。你說,是你師父的面子大,還是我師父的面子大?”
這話一齣,三個內門弟子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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