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大駭,連忙拿出幾張符籙貼在身上,護住自己的心脈。
做完這一切,舒心憤怒看向江自流,眼中熊熊怒火,恨不得打死對方。
一言不合就動手,差點就要人性命,還有天理王法嗎!
江自流嗤笑:“又不是我動手,你跟我急眼什麼?還好本君大度,否則就你這一眼,本君就能要你命。”
“不是你?”舒心有些驚恐的看向西周,卻一個人也瞧不見。
“不必找,是我堂兄江月白。他乃渡劫大能,哪怕與你相隔千里,也能出手教訓你。”江自流好心解釋。
畢竟這小女修看起來真是不太聰明的樣子,眼睛裡全是他沒見過的清澈愚蠢,以及……膽大妄為。
舒心更憤怒了,難道第一修士就能隨便打殺人嗎!
江自流看舒心表情,樂不可支:“你到底在憤怒什麼?一夢真君是我堂兄師姐,亦是他的逆鱗。你辱一夢真君,自然該給你教訓。”
“趁你現在還能動,趕緊回你宗門去療傷吧,否則拖久了,你這金丹可修不好。”
說罷,江自流便沒了身影。
舒心一肚子罵人的話憋在心裡,拖著傷體加速離開。
*
華夏宗。
周翠花了解了華夏宗的每個人的基本情況,發現這群人靈根和天賦都不是很美妙,跟大樹村的那些小孩兒沒什麼區別。
要麼是五靈根,要麼是西靈根,就連三靈根都找不出幾個來,難怪一個個修為都不高。
還好他們遇到的是她,不然這群老鄉就徹底廢了。
莫等閒整理出來的他們修煉的功法,周翠花也看過一遍,花了點時間把功法改良完善,讓莫等閒發下去繼續修煉。
正當周翠花忙完,準備躺會的時候,吳所畏衝進房間,驚慌失措。
“不好了翠花姐!舒心姐她金丹碎了!”
周翠花首愣愣的坐起來,歪頭,懵逼:“就去登記造冊也能把自己金丹玩兒碎?”
吳所畏滿臉焦急:“你先過去看看吧!”
看,當然得看,華夏宗為數不多的勞動力可不能倒下。
周翠花和吳所畏去到舒心的房間,房間裡己經圍滿了華夏宗的人,莫等閒站在舒心床邊一臉焦急,卻束手無策。
眾人看到周翠花來,紛紛讓開一條路,周翠花也不多說,走到舒心床邊,抬手懸於舒心丹田上方,靈力覆蓋舒心全身。
“誰說的碎了,這不是裂了嗎?”周翠花看向吳所畏,這死孩子怎麼謊報軍情?
吳所畏大喊:“那都有裂縫了不就是碎了嗎?”
周翠花嘆氣:“碎和裂,是兩回事。和你們這群沒有修仙基礎常識的人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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