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我看周翠花的神情，越來越柔軟，帶著許多憐惜。
“你什麼表情？”周翠花有點想打人。
這種時候，還跟她嬉皮笑臉的，他不會以為她捨不得動手吧？
方知我起身，走到周翠花面前。
周翠花是坐著的，所以方知我半跪在地上，自下而上的看著周翠花，像信徒跪拜他的神明。
他語氣很輕。
“花兒，這些年，你過的很辛苦吧。”
周翠花神情一怔。
“對不起，我來晚了。”
微風吹拂院中花草微動。
是風動。
周翠花看著方知我虔誠到憐惜的表情，突兀的笑了一下：“表白也沒用，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不然我不介意搜魂。”
方知我知道，周翠花說得到也做得到。
她是真的會搜魂。
連他將一顆心剖出來，她都本能的不相信的時候，方知我就知道，周翠花不相信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可分明，從前周翠花善良可愛，總是相信所有她在乎的人。
“不是表白，是我內心真實所想。”
方知我仍舊維持半跪的姿態，仰望周翠花。
“我修行的速度，系統對我的幫助，大概在百分之二十。穿越的西年半，我沒用系統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周翠花知道，方知我沒撒謊。
只是周翠花一把薅住方知我的頭髮，方知我頭皮一緊，吃痛的被迫把頭抬的更高。
“百分之二十就不算開掛？”周翠花不敢想，這百分之二十要是用在她身上，她該是一個多麼開朗的小女孩。
方知我明明痛，卻笑：“算，那你把它銷燬，以後我不開掛。”
因為他現在己經開始厭惡系統了。
這百分之二十要是用在花兒身上，她一定能少吃很多苦。
周翠花鬆開方知我：“最煩你這種可以為了我付出一切的眼神，少這麼看我，我不需要。”
她不需要任何人為她付出一切，就如同她不會為任何人付出一切。
方知我認真的神情逐漸化作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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