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墨白沒有接話,目光仍然落在前方的黑板上,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
江念等了幾秒,見他毫無回應,只好把話題咽回去,轉頭看著講臺。但她的手在筆記本上畫的線條明顯比剛才用力了一些,筆尖在紙上留下了幾道深色的劃痕。
家長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有一個家長互動環節,班主任邀請幾位家長分享教育心得。
家長們輪流發言,教室裡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佟墨白自始至終沒有主動開口,只在被點到名的時候簡短回應了一句:“孩子大了,不需要過多幹涉,讓他自己調整就好。”
他的話不多,但落地乾脆,班主任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江念在旁邊聽著,等互動環節結束、班主任開始總結陳詞的時候,她側過身,壓低聲音對佟墨白說:“墨白哥,玉澤平時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隨時跟我說。我家離你們小區不遠,方便得很。”
佟墨白這次終於有了反應。
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卻帶著某種距離感:“江小姐,玉澤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侄女那邊也需要你操心,就不勞你費心了。”
江唸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反應很快,很快就又笑了起來:“哎呀,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這麼見外嘛。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關心一下你家裡的情況不是應該的嗎?”
佟墨白沒有再接話,轉回頭看著講臺不理她。
江念坐在旁邊,手裡握著那支筆,指尖微微收緊。
她臉上的笑容沒有散去,但眼底的那層光暗了幾分。
家長會結束後,家長們陸續起身離開。
佟墨白也站了起來,拿起桌角的成績單和通知單,轉身朝門口走去。
江念比他慢了幾步,收拾好筆記本和筆,又跟班主任說了兩句關於侄女的事,等她走出來的時候,走廊裡已經看不到佟墨白的身影了。
她站在走廊盡頭,看著樓梯口的方向,捏著筆記本的手指微微用力。
然後,江念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撥了過去。
“媽,”她的聲音放軟了一些,“我剛才在學校碰到墨白哥了。他對我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嗯,我跟他說話了,但他好像不太想搭理我……我知道,我知道您跟白阿姨那邊還在溝通……我會繼續努力的,您別擔心。”
掛掉電話之後,她站在原地停了幾秒,把手機放回包裡,整理了一下情緒,換上一副得體的笑容,朝樓梯口走去。
佟墨白已經走到教學樓門口了。
他手裡拿著成績單,沿著林蔭道朝停車場走去。
陽光從頭頂的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他肩上落了一層細碎的光斑。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表情平靜,像是剛才在教室裡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平淡無奇的日常。
他上車之後,把成績單放到副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
出校門的時候,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棟教學樓,然後收回目光,拐上了回程的路。
下午四點半,他推開家門。
鬱甜正在廚房裡剝蒜,聽到開門的聲音,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
“回來了?家長會怎麼樣?”
”。的好都他其,夠不度與參堂課他說師老“:上臺理料在放單績把,口門房廚到走,鞋了換白墨佟








